叶觞连忙把已经发的柳无依放下来，自己站的笔直，装作没事人般。

柳无依瞳孔微缩，一气，低声：“是。”

常年在边关作战的将士们同样也会过节，镇西将军早在一周前就宣布三军原地过节，不练不服刑，还会有专门的晚宴宰羊以犒赏三军，所以在这个喜庆的日里就连叶觞和柳无依都可以分一杯羹，吃上来到边关以来的第一鲜味。

到底是一个少女，洗亵什么的还是会到不自在，柳无依也不敢和叶觞说这件事，她知叶觞知了肯定会心疼，以那家伙的只怕又要陷永无止尽的内疚中。

情事经验极少的年轻天元听不懂何为“”，只傻傻呆愣着，直到看到柳无依羞涩的伸手，在她木讷的目光注视下指了指她的下，还直接了上去。

“别想偷偷跟别人跑，这里是边关，你一个贱无权无势就算跑又能跑到哪里去？附近到都是披甲人，你在他们里和一块赤条条的没有区别，不要以为你认得几个字就不一样了，跟着为夫，等着官府接济便好。”

等林宇走远，空气中那郁的烟香才慢慢消散，柳无依大着气放松下来。每次和林宇相她都会到压力大，毕竟当过短暂的夫妻，林宇的为人她最清楚不过。不仅独占极，还十分好面，偏偏这样的人毫无自知之明，整天一副我比天的模样，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秋华是和李安一起来的，手上端着两碗东西，汤面呈现一片暗红的泽，还散发着气。今天镇西将军下令犒赏三军，直接杀了五十只羊，秋华和李安也被叫去帮忙了，柳无依则因雨期反而偷了个闲。秋华忙了大半天，现在端着两碗蒸好的羊血回来。

血是好东西，在盐产量不的时代血就是一盐分替代品，如果没有盐，人很快就会生病甚至死亡，大龙虽然大灾小灾不断，但维持民生的三大命脉——盐铁粮，都能自给自足，而北方的匈不仅缺粮缺铁，盐矿更是稀缺，缺盐也是匈频繁南

“我没有买，是早上张嫂送来的。”柳无依心里既难过又气愤，但再多的气也只能打碎了咽回肚里，现在叶觞一心为伍准备，她帮不上忙却不能给叶觞添麻烦。

林宇说完洗了把脸就去采石场了，现在每天都得对着一堆石，他到日都快到了。不过说到接济一事，原本他想着过不了几天就会得到赦免，毕竟林家瘦死的骆驼比大，虽然主家倒了，他贵为嫡系少爷怎么都不至于沦落到靠卖苦力为生，再差都能赦免为平民，只是他不懂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也没有旧友来信，好在不日后就是中秋节，届时可以休沐一日，正好去衙门问问。

有时候她会绝望，不仅来自披甲人，来自林宇，还有来自这个国家的律法，每一方都在挤占她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间，有时候她想一死了之，但每次想起叶觞又舍不得，这个世界宛若地狱，但偏偏在地狱中盛开了丽的曼珠沙华，好的情让她痴迷，每次到了绝望的时候都会带给她新的希望。

面对主动勾引的柳无依，叶觞向来是没辙的，她看着林宇住过的卧房，皱眉：“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

小两便在这几分焦灼、几分不安、几分定、几分喜的生活中苦苦支撑，很快在边关迎来了第一个传统节日，中秋节。

“白天就白天咯……难受呢。”柳无依分开，夹着叶觞的一条磨蹭起来：“先给我一次好不好？晚上还要过节。”

林宇三两就吃光了剩下的烤兔，久不见荤腥的大少爷吃完还不满足，了手指，又死死盯着柳无依：“你个臭婆娘，刚说了银不多还偷偷买吃，买了也就罢了，这是你能吃的吗？”

周末就是中秋节了，中秋佳节祭月神，为生活祈福，大龙朝的人认为月神掌人间幸福，在这一日人们会拿月饼、烛火、灯、果祭拜月光，以追思好，祈祷年年安顺，家人团聚。

今天一早林宇就去衙门打听所谓接济一事，二夫人的脸似乎不太好，随便吃了东西就去了，也不知嘛去了，剩下四人关系不错，一起过节气氛倒也放松，只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柳无依的雨期竟然赶在这个时候来了。

“？”

柳无依不答话，只是伸手勾住了叶觞的脖，把自己的放心给她。叶觞到窗边往下扫了，这里是二楼，距离地面不，下面还有一片沙土地，现在正好没人，她抱着柳无依打算下去，却在这时秋华正好推门来。

“是洗衣饭的时候碰见的。”柳无依下意识对答。

“张嫂？”林宇在脑中寻思这号人，柳无依解释：“是这里的军，刚来的时候我帮过她，碰巧昨日她得了一只野兔便分了我一些还情的。”

女人的小手柔似无骨，带着细微的凉意，但偏偏住的是她全最的地方。

听到是洗衣饭的时候碰见的，林宇稍微放下心来，其实现在他和柳无依是同样的籍贯，都是籍，理说没有谁谁低的区分，但在他的里妻就是比夫婿低一等，柳无依嫁给他那就是他的所有，他对自己的所有有绝对支权。他可以指使柳无依去伺候别人给他讨好，却不能接受柳无依瞒着他勾搭别人。

有了希望，再被现实击垮，再陷绝望，直至新的希望现。她一直在绝望与希望之间反复横，甚至怀疑迟早会疯癫。日在煎熬中一天天过去，虽然生活清苦，但万幸的是她们都还活着。

一转到了周末，万众瞩目的中秋节到了。

“现在还是白天呢。”叶觞的嗓音透着一小喑哑，柳无依虽然没有放味，但她同样轻易动了情，被那只小手着分，那里的力恰到好，每一下动都仿佛了她的灵魂里，叫她浑酥。

柳无依说着已经抱住叶觞，急躁的在叶觞上，虽然是雨期，但她还想好好过一次中秋节，和叶觞赏月吃月饼，再祭拜月神，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先缓解雨期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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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觞，似乎不仅推迟，还有……”

林宇听了没有怀疑，军每天伺候这么多披甲人，讨到一些好也不奇怪，只是……他的双忽然郁起来，声音也在发沉：“你整日与军在一起？”

“依儿，真的没事吗？怎的推迟了这般多呀。”叶觞搂着柳无依，神担忧。之前柳无依和她说雨期五日到七日之间来，结果推迟了近十日，还偏偏赶在中秋。

“没事，许是初到边关不适应，过段时间也就准时了。”柳无依缩在叶觞怀里贪婪的呼着叶觞的气息，涌起无尽的，这次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燥，陌生的渴望从心中顿生，她甚至情不自禁夹起，间的意渐显，光是闻着叶觞的味就想要了。

“妾自是知晓。”

照林宇的格这样的事一都不奇怪，现在之所以留着她们无非是林宇把她们当成财产，正如大龙的大分人一样，不到最后关不会轻易发卖不动产，但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好说了。还有一更无力，本国的律法她和林宇的夫妻关系还在，如果林宇服刑死了，她是要“夫债妻偿”的，所以在她与林宇完全断绝关系之前，林宇还必须活着，真是左右为难。

整个八月叶觞都泡在采石场里，分割一块又一块的石，听惯了击打石的声音，现在即便安静下来她的脑里也在响着“叮叮”声。柳无依则日日洗衣饭，因衣服都是士兵换下的，夏天天，全都臭烘烘，士兵们还会把贴的亵衣亵扔过来给她洗，其中还有很多不可描述的东西。

已经很久没有征战的“小觞”立彰显自己的实力，在内起一个十分可观的帐篷。

一冷一的碰让叶觞浑一个激灵，差原地蹦起来，这回是明白何为了。

“活的时候碰见的就好，别让我发现你偷偷私会披甲人，不然……哼，到时你自己看着办。”

不过方才林宇的一番话给了她一个提醒，接济如今看来大概率是没有了，如果林宇得知接济无望必然会大发雷霆，如果打起了发卖她们的主意又该如何是好？

81 中秋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