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知，她担心叶觞的同时，叶觞也在担心她，在这里除了秋华也就这么一个人真心待他。

“那小可想过如何收场？”在秋华看来，柳无依的这一段情是没有结果的，甚至风险很大，一旦败，是要浸猪笼的。

“收场？”柳无依顿了顿，神闪了闪有些纠结，随后又坦然：“我没想过收场，也不需要考虑这个，与她在一起一天是一天，今生有人同生共死，何其幸哉？”

……

秋华张着嘴，半晌说不话，小的情发展是不是太快了，好像经历了昨晚之后，她一下就情了许多，连矜持一下都不行了。一开始她希望元帮到小，但只是希望她能成为小的左膀右臂，可现在那人却成了小的心尖，已经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

小贵为氏族，叶觞不过是一介白丁，她认为人与人的命是不对等的，元死不足惜，小的命可比她金贵多了。但小又太认真，她的开心是能受到看得见的，她舍不得断送小的幸福。

“小，你觉得值得吗？”到来，她只得的问。

“值不值重要吗？我只想这般，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我，现在我不过是想自己想的事，仅此而已，若这是有罪，圣人说功过相抵，我扪心自问，我的前生所积累的功劳该能抵扣这一回的过错了。”

“小！”

“你不必劝我了，我真的很开心，也很喜她。”

柳无依的笑容非常轻松，直面内心的觉她竟然时至今日才受到，忤逆的罪恶也没有那么吓人，她愿意承担这么的后果，只为了能抓住那份幸福。

看着柳无依的笑容，秋华竟然觉得小这一刻的笑容和叶觞如一辙，充满了朝气，和麻木的颜笑完全不同，这笑容极染力，让她也忍不住想发笑。

看着柳无依自如的走去，钻一片雨雾中，秋华却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小。

自小有主见的小这回选的竟是一条不归路，可真是为难死她这个了，若以后真的败了，当如何是好？想不明白的她索先不想了，甩了甩，连忙跟了上去。

和柳无依一起去偏殿看了看孩，娘已然喂完了，因昨夜降温，现在放了两个炭盆，温度适宜，见此柳无依也就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