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下位者应有的神。人们或许对她到同情，或许对她到厌恶。

无所谓了。同情与厌恶往往是相伴而生的。

庄嫣一定会厌恶她。

她说不一句话，就那样看着。庄嫣显然被蜷缩在她家门前的小猫吓了一，小跑到她面前蹲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起来。

“你怎么在这？！”庄嫣很是震惊，但也有一闪而过的愧疚，她看了一手表——凌晨一，“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不知外面很危险吗？”

莫若纤还有些站不稳，趔趄了几下，定了定，冷冷回答：“没带钥匙。”

庄嫣也不多说没用的浪费时间，从包里掏钥匙，先把门打开，拉着莫若纤往房间里走，说：“不知打电话吗。”她的语气有些责备。

莫若纤愈发委屈起来，但她依旧保持那副冷静的样，说：“我怕打扰到你……”

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庄嫣侧的那个女人。她长得很漂亮，不是吗？

这句话看似贴庄嫣，实则把庄嫣气得脑门冒烟。什么叫怕打扰，一个电话、一条信息而已，能打扰什么。

分明就是在和她赌气。

庄嫣不当谜语人，有什么事也不憋着，直截了当的说：“若纤，我知没准时来接你是我不对，我和你歉，一定会补偿你，你不要赌气。”

“我没赌气。”莫若纤这么说，却是不自觉地挣了挣庄嫣的手。

每一句话都往庄嫣本就堵得不通的加压，外加手掌受到莫若纤的挣扎，庄嫣中的火越燃越猛烈，手也收得愈发用力，但旁边有人，她没有表现在脸上。

一路把莫若纤拖房，最后门时，她几乎是将莫若纤甩去的。

当庄嫣的手松开，莫若纤的手腕已经现了一圈的红痕，她的骨都在隐隐作痛。

莫若纤摸着自己的手腕，也不看庄嫣，低着往楼上走。

“若纤！”庄嫣加重音量，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愤怒的语气和莫若纤说话。

莫若纤走到一半停住脚步，回过，泪挥向空气中。只停了那么一瞬，她回，加快速度向楼上卧室跑。

“若纤……”庄嫣扶住扶手，看向空的楼，嘴里吐黏糊糊的字，她低下，叹了一气。

她怎么会……那么不理智呢……

那滴泪滴在庄嫣的心，浇灭了她所有的火气，只剩下凝固下来的无限的歉意、后悔，还有时不时冒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