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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哥哥和杀人犯妹妹(4/4)

厉鬼哥哥和杀人犯妹妹

东亚家风味郁的一篇。

***

未秋被妹妹杀了还能到困惑,为什么杀我?

他死后又回到家里,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冰凉的光线面朝墙上的画幅平铺而来,照亮了合照里初清秀的面庞,他的房间被披上一层白布,许久未曾清理,落了大片的灰。

初将这场谋杀掩盖成了意外死亡,父母起先还为一支票的暴跌而泪,直到想起家里仍有另一支潜力无限的投资。

睁睁地受着,悲伤不已,却又犯贱似的贴近过去,在她的梦里一次又一次地被杀。

他想得到一个理由,一个被放弃的理由。可初不信鬼神论,仍然以为只是梦,无数次伸手掐住他的脖,肆无忌惮地在他上释放学业的压力。

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着他的血亲。

到了后面,他甚至学乖了,看她伸手就知今天她想掐死他,还是让他溺。主动过去蹭蹭手,撩开袖,剥一截血青蓝的手腕,腥红的尖蜿蜒地留下痕,新生的獠牙抵在震动的脉搏边缘……

未秋慢慢地靠近过来,像飞蛾扑向灯烛,纵化作灰烬的投影,将脸颊贴向她过分温的掌心。

初今天心情不好。

或许是被缺德的、习惯压榨学生的老师骂了,他听见她正低声咒骂着什么。

他想让她开心起来。

狂躁的怒火窜在单薄的腔,秋雨降落,将她柔顺的发淹没得初皱了皱眉,渐渐觉有冷的温度贴在脸颊上——好多个哥哥的尸被凌地撇在一旁,她懒于收拾,就这样随意地丢弃。

情况逐渐变得诡异起来了。脑袋破了个大,不断鲜血的哥哥凑过来,温存地亲吻她的嘴角,似乎是在安抚;河岸边上被掐死的哥哥,手脚并行地攀爬过来,用冰冷的舐她指节薄薄的肤,裂开的微细血密密麻麻地爬满年轻的面庞。

……真是恐怖片般的场景。

初大骂一声恶心,面前的未秋顿住了,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上。他说别看他们了,看我。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开!”

第二天,初仔细地把这些尸肢解了。

于是他们再也爬不起来,只能浮在湖泊里,面朝天空,眉目间满是郁的味,被慢慢推向河岸,珠诡异地转动着,极力捕获她的踪迹。

初……”

初……”

初……”

一声又一声,寂寞地回在雾蒙蒙的梦里。

有时候初不在,未秋正常的那一分才会恢复清醒,在无际的寂寞中反反复复地恨她。神经质的自己在死后孵化,渴求她施舍的疼痛,正常的自己在脑里尖叫,和他争抢这的使用权。

还真让他抢到了一次。

未秋当时正在和她接吻,捧着她的脸,互相裹缠,过牙齿的每一个棱角。他来的时候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咬破了初的,尝到了满嘴腥甜,她闭着睛,在梦中没有痛,一时间还没发现。

他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只能下意识卷住她的,唾换,手指颤抖着,她披散的发丝里。神经病在无边无际的脑域里狂躁地发疯,很疼,越疼就越想抓住能抓住的一切,直到初终于想起正事了,才用力地推开他。

间牵的细丝,又断成两截。

可他竟然诡异地脸红了,“小,再来一次……”

,心神经病今天又发疯了。

没有理他,她转过,挑选武的时候被未秋黏住了,像野狗一样在她蹭。她到不耐烦,狂暴的怒火在心跃,太地疼。

去看他的时候,那层幽的恨意还浮在少年丽的面容上,仓促之下变成了某古怪的意味。

两人大瞪小,半晌,初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让他。未秋低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满脑暗又污秽的想法,想对她动手动脚。

她冷笑一声,反手给了他一拳,未秋踉跄地跌坐在地,看她拎着站起来了。在手里轻轻掂量了几下,初沉思了一下,说,“把衣服脱了。”

冷漠的指令并不指向暧昧,只是想看一下不同的力度和角度击打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他一向对她言听计从。

未秋哆嗦着手指解开衣领,虽然作为地缚灵的他不能离开这里,但衣服每天都有在换。

他的穿衣品味一向很好,还活着的时候就有的意思,天天孔雀开屏似的在袖男士香,现在遍地血腥味压过了淡淡的薄荷味。

衬衫脱掉之后光洁细腻的脖颈和膛。脱去教化对世俗的禁锢,未秋在秋夜的冷空气里轻轻地颤抖着,健康好的一览无余。

接下来是当前,初却一脸冷淡和无语,脚尖磨蹭着地面,磨磨唧唧的真烦啊!

最后被打得破血……好在了鬼之后,非常抗揍。他爬过来抱住她的小重的息响在裙下,膛与背脊满是紫的淤痕,一条条纵横错着,火辣辣地鼓胀起来了,显得狰狞而又恐怖。

未秋羞涩地她赤的膝盖,尸失温之后显得冰凉彻骨,腔不再分尖也像一片冻僵的烂。她决定给他最后一击,却见哥哥着气站起来,,嘴殷红,轻轻地附耳过来……

然后就发展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们了。

然而,他还是每天都在去死。

再之后不久,初决定造。

在未秋的影响下,她的癖也越来越怪了。

在学校里有听不懂人话的男生追求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明明是很正常的误会不是吗?她却猛然甩脱那人的手指,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惊讶的目光纷纷注视过来,初冷着脸,把手中的玫瑰束劈盖脸地砸在那人上。

玫瑰纷纷扬扬地落下。

活人温好恶心。

她简直快要呕吐,回到宿舍,问室友能不能抱一下。室友是个漂亮挑的外国妹,闻言有惊讶,但还是过来温柔地抱住她,女孩怀抱的……初一下气,想原来我只是讨厌男的。

激素失调的时候,她也约过男学弟打炮。

男刚黏上来亲她的脸,就被初推开了。

无法接受男人的靠近,她又一次铁青着脸,穿了衣服就要走。

术的男学弟脸骤然一白,想不通哪里惹怒她了,爬过来猛然抱住她的腰,笨拙地说着中文,求她留下,音里还有很重的英味。

……她没忍住,乐得咧嘴一笑。

“哈哈。”初大声笑他。

“笑什么嘛!”他涨红了脸,“我才刚学好不好!”

最后还是没走。

***

十年之后她毕业回国,回到久违的、令人厌恶的东亚土地上,的空气里满是草木的味

父母从郊区搬走,初也没有回到旧房

未秋还是十七岁的脸和初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父母因为过去一桩血淋淋的旧事,第一次相信世上有鬼神,不敢再让她相亲结婚。

她回到父母的新家取东西,只见宽阔的厅堂正中,晶电视机的上方,供着一尊眉目模糊的神像。

神龛幽,黑不见底。白蜡烛沿而设,火光吞没烛线,冷幽幽地映着父母陌生的脸。

她走过去的时候,觉到了神龛上一黏腻的视线。邃而幽重,仿佛秋夜里浸,勾连着窗外的树影,凉沁沁地落满肩膀,初没有在意。

野狗罢了。

初开了间私人诊所,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平稳生活。直到有一天关门休息,和妹喝醉了,被人扶到旧家安置,刚要睡着,就被下奇怪的觉惊醒了。

一看,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孽缘。

未秋脸颊红,用殷勤地讨好她,等她快速之后又爬上床,隔着一截距离,虚虚地跪坐在她上。见她并不动容,未秋难堪地抿了抿嘴,垂下颅,握住她的手放在颈间,无声地示意她。

她学医归来,不可避免地对生命有了敬畏。然而对未秋她还是很腻烦,她已经有了新的调剂方式,不会再寄情于一个过去的旧梦了……

“下去。”初很平静地说。

未秋好像终于觉到了他的不必要,他的存在可有可无。绷不住了,羞涩的微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凑过来,缱绻地叫她的名字,“小……”

这句甜称仿佛激起了她的怒火,初想也没想,一掌拍过去,面无表情,“。”

未秋顿了顿,仰起,静静地注视她。

他漆黑的睛就像一面冰冷的镜,薄薄地照着她同样冷漠的面容,和十年前别无二致。

好想你。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为什么,”他泪,“为什么要丢掉我?”

“……因为你本就没有被捡起来的价值。”

她的房间已经很给他脸了!完全异变的未秋好像被神从世界上被抹掉了,自从初回了国,才发现父母表现得就好像从来没有过哥哥这个人一样。

即使未秋还在和他们一起吃饭。

初终于在家里取代了未秋的地位,那杆天秤向她无限无穷地倾斜,父母不再计较无数的资源就这样轻易地投向了她的怀抱。

但是这份明目张胆的偏来得太迟了,已经二十八岁的初内心对此毫无波动。

现在,未秋真的只能她一个人的狗了。

初决定对他稍稍好一——这份好意表达的方式是不杀他了,只是让他别来烦她。

未秋似乎还想说什么,她已经不想听了。烟寂寞地浮向天空,壮丽的焰火碎裂在玻璃初抓住他留长的发,攥成一束,地提起——

“这个世上只有我还你了,闭嘴吧。”

初抿着嘴角,嫌恶地望向他。

“贱人。”

未秋激烈地了一声,重重地吻向她。他居然到难以比拟的兴奋,变调的情将他彻底淹没了,时隔十年又一次受溺的窒息。未秋抓住初的肩带,冰凉的嘴贴过去,蝴蝶贴纸在肩闪烁。

“你在国外……”他又问,“有和别人吗?”

有,而且很多。初心

嘴上却说,“关你什么事?”

“……我不会再烦你了,你不要丢下我。小……初,”他改了,“不要去找他们。他们没有我好用。”

未秋亲了亲她的脸,冷的鼻息拂过和肚脐,从下方模糊地传了上来,“我会让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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