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

“不单单是考虑到布鲁诺，更多……我想要借这个机会，去寻找新的人生。”

索菲亚抓起你的手，“你支持我吗？”

“？”你不明白她为什么问你，眨下，“嗯嗯。”

话都说到这份上，不支持也离定了。

“只是可怜了布鲁诺。”你。

“……”索菲亚的脸上散布霾，“你在埋怨我？”

“啊？没。”

你一愣，索菲亚打量你的表情，你不明白她为什么在意你的想法。

“格不合、三观不合，那就没法嘛。”你扩充，“自他生在这样的家，就注定会经历这一遭。”

“这就是命吧。”

刚叹这一句，你后知后觉，捂上自己的嘴。

索菲亚将信将疑地，放开你。

夜里，你睡不着。索菲亚叫你暂时保密，她听你那么说，冷静过后，想再考虑一下。

浴室半开的窗被不轻不重地敲击，睁开，冷淡的月光下映照着的是恩里克·普奇。

他怎么总这么神鬼没。

“你自己都那么说了，还要反抗我吗。”

“什么？”

“你说这就是命。”

……

沉默。

“这怎么能听到？”你好奇极了，“难你隐藏在我们周围？”

普奇半张嘴，面搐一下，“想什么呢。”

哦，看来不是。

你换个姿势，从仰躺着转到趴木桶边，不存在空气污染的夜空亮得奇，冰冷的光在面前人的上，你却觉他很温。

明明他要杀你，之前也有怕他的说。

“你不冷吗？外面有风。”你问他。

他稍些抬起眉。

“……难不成，你在邀请我去？”

“？”

你们两个都面疑惑。

“……不，当我没说。”恩里克·普奇一脸吃苍蝇的样。

你们两个说话都慢悠悠。

相安无事。他过来不是要杀你，只是来问你有没有改变想法，站到他这一边。

“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有命运。”你不得不说，“但我还是觉得那样的世界很无聊。”

即便是现在，你都很无聊。

“……”

恩里克·普奇不带表情地看着你。

“你愿意被我杀死吗？”

他问你。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让你守护呢？

自己又为什么活着。

只是你觉得无聊而已。

不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都无聊。

“嗯。”你说，“等我看完这场婚姻的结局吧。”

你闭上，轻声：“如果能一次梦就好了。”

不会有痛苦，难过不会有。

死了什么也不会有，如果在死之前能尝到一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