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吃，怀了呢？”我打开药盒。

“他说这还是好的，他在东南亚有个结拜大哥，这些都是和大哥学的。”

“那姑娘还不愿意呢，就在笼求饶，哭着求我看她被狗，大概是真的被关怕了，想早儿来……”

我问他你是不是去兼职了，怎么这么清楚，他傻笑了半天，说他是听他的富婆朋友讲的。他还说除了情的，正常的也有，学习日本郎店的地方，提供各风格、款式的小哥哥，斯文的、光的、坏坏的，主打提供情绪价值。

“那我算你什么人……”我也看着他。

我听完后半晌没讲话，平静了一会儿，只能简单的评价一句，R真是恶贯满盈，他轻巧的替他的朋友辩解，说不是R的错，他就在那个生态位上，没有R也会有别人。

他像是讲课一样跟我分享他的想法，他说社会理有断层就会滋生黑帮，经济繁荣人就容易堕落，贫富差距大就会导致剥削，这不是人的事儿，人太渺小了，这些大事儿压儿不源于哪个人是哪样的。“土壤。”他指了指地面，他说这是土壤的问题。然后他又急忙补充说，说自己不是反动分，说的不是咱们国家的土壤，咱们国家的土壤够好了，他说的是这人世间的土壤，「狗笼关人」的法历史悠久，全世界都在用。

一伙儿的

“被威胁是其次，关键是自我堕落吧……抛开毒瘾，你以为关狗笼她就不害怕？”

“对了，我还没吃避药呢。”我看到了床边茶几上的药盒。

他笑了：“你要有兴趣我带你去郊区看R的狗棚。”

他说回夜总会，给我讲鸭场的疯狂，「台」是常态，那些「男模」、「少爷」在选人环节就只穿内场，房间后齐齐把内脱掉，自己把搓，翘着，手背后让们选，被选中后全场陪伴。

“她什么毒啊？真的戒不了么？”这句话我没好意思问芭比，只好问主人。

我没说话，脑补着那样的场景。

还有「伟哥场」，「男模」们被选中后需要吃伟哥，让自己的一整晚都保持上翘，还可以用手铐把他们双手铐在背后，钥匙就挂在他们上。

“你要去小心被骗，夜总会招待不论男女一律都是骗。”他有板有的告诉我。“好奇去一下可以，我可以让我那个富婆朋友带你去，等你去了就知，他们都没我有意思。”

“我之前去看过一次，正好关着人，被关的姑娘神状态已经不太好了，蓬垢面的，上、脚上全沾着自己的屎，给我恶心着了……R当时问她，让他的狗一次，少关三天，愿不愿意？那姑娘疯了似得，然后他就要让我看表演，我说我看不了这个，我们就要走。”

“你别以为是咱们在家里的情趣游戏……她要被关，最少也是三个日夜，一直窝在笼里不能动地儿，来以后都伸不直了……每天负责养狗的人给她一碗剩饭，她就在笼里吃，拉屎撒也在笼里，赶上养狗的心情好，能及时把笼底下的托盘清一清，要是人家不，那她只能在自己的屎上面睡觉……运气不好那些大狼狗还叫，一会儿就吵得神经衰弱了。”

我爬上柔的床，钻了有他在的蓬松被。

“啥样？关的全是姑娘么”

“我也不是没被你关过笼……”我用些许撒语气化解了这句话的羞耻。

“那把孩生下来咯，我娶你。”他躺在床上，困倦的说。

他侧躺在枕上，盯着我，刚才看起来已经很困的双重新亮起了光。

他哈哈一笑，说我没见识，他说狗笼关的最多的当然是男人，女人除非犯了什么大错，不然只是用关笼吓唬她们。他又讲，被制作来讨好富婆的男人有的是，给珠、上环也不是新鲜事，钢丝球、火烧不更夸张么。

我向他叹，女孩太惨了，生来就要受折磨么？夜总会陪酒的、刚才的芭比娃娃、故事里蒙受苦难的人，怎么都是女？

说着话，我俩都脱光了衣服，浑赤，准备上床睡觉。

“诶，你信不信，我没有和女孩儿这样睡过一整夜的觉……除了小时候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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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松了气一样的评价，好的，也算她有儿用。

主人回来后，芭比带着她的家当去了另一个房间，主人猜到了我诬告芭比的目的，他似笑非笑的问我好奇心有没有满足，仿佛是在笑话我的幼稚。

“全是大狼狗啊，就一个笼空着，留给不听话的人。你过牲棚么？非～常～臭～狼狗的狗味的撞脑袋……”

客人被那些翘着的大个肌男孩环绕，看他们发情的神，再用自己新的指甲，轻轻一扣他们上的，听他们求饶……或者什么都不，他们自己也会发的，说自己吃了药涨的难受，手铐在背后没办法，只能求客人帮忙攥一攥，或者拿冰块儿冰一冰也好……

他狡黠的笑了：“咱们啊，咱们算一伙的。”

“哦，记得吃。”他说着话，上床躺被里。

我说我理解不了，他轻巧的反问我“你把你的故事讲来，又有多少人能理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