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尝到了铁的味。

电影重复片，女主尖叫——摔倒——翟舒举枪——击——颜西柳向后倾倒。

他是自己选择死亡的。

梦想是扫清城寨毒厂的颜西柳？

祝栖迟腾地爬起，她的动作是那么迅速，伸手，冲虚空猛地一握。

不要死。她想。你得活下去。

【宿主！你怎么了？！】779尖叫。

砰的一声，祝栖迟从椅上摔下来，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

记忆组成的电影被制结束，余留观众沉浸在剧情中惊不休。

疼痛让祝栖迟回神，她盯了一会红痕的手心，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像是想看看颜西柳——她的颜西柳，是不是还在边。

但她后只站着长长的一排虚影。

——活下去。

空的声音们同时嗡嗡低喃起来。

最远的、也是最熟的男虚影嘴张张合合。

——我亲的妹妹，你要活下去。

不会吧。她想。不会吧。不是吧。

忽然，女人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除了发几近癫狂的大笑，祝栖迟不知自己还能作何反应。

这太可笑，太稽，太荒诞了。

她笑得泪不停地，笑得跪在地上爬不起来，直到抬，从一块玻璃画框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里面倒映着一张年轻如昨的面孔，那个刚从中毕业的、纯然年轻、幼稚、弱不堪的少女。

她仿佛又变回那个只会害死同伴、害死救世希望的祝栖迟。

女人猛地弹起，躲避剧毒蝰蛇一样向后缩，念动力将画框炸成数块碎片，每一片里面都反她脸上的恐惧和混。

“不要……别在这时候……”祝栖迟死死咬着牙，四肢因恐慌发作而不停痉挛，只能将额抵在墙上，一下一下往前撞，希冀用疼痛挽回神智。

她得搞清楚伊藤慎也、纪劳，宓昌之间的联系。她得搞清楚，这幕后毒森冷的恶意，究竟来自不完整的剧情，还是颜西柳自己。

记忆忽一下遁远，忽一下收，祝栖迟知自己一旦放松，一切就都无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