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杀了她。

“那个合伙人，你是不知…表面看着人模狗样，结果呢，啧…男人啊……”他摇摇，一副痛惜的模样。

“这事情就不要说了。”她笑不笑的盯着方沸，咬牙切齿的说。

“在说那年你去签合同的事情……哈哈哈哈哈……”

闻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大概就是她车祸那会。

两人又聊了一会，方沸是个话唠，他稍稍话，乔薇一天吃几粒米都被他说来了。

乔薇几乎要气过去，了两杯冷下肚，才稍稍顺气。

方沸闭上了嘴，泪汪汪的看着闻睿：“哥，你忘了我和你说的所有东西吧。”

“可是真的很搞笑啊，人家不让你去，你就扮成保洁阿姨，还被保安大叔调戏——啊啊啊啊——”

被人背叛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自己辛辛苦苦经营来的心血，就这么被捣毁了。

心脏突然被揪起来，窒息油然而生。

“当时我们都以为她垮了，她哭了一天，喝了三天，喝到失去意识，要不是我们去找她，她都死了。”

说到这个，方沸就来气，站起来就在办公室里滔滔不绝起来，边说边拍手。

“方沸，回家去吧，以后业务对接让你妹妹来，她比你专业。”

“醒了之后，她就又恢复了，说自己要东山再起，那天我还说让她来我家里签合同，我把钱给她，这不一下就失踪了。”

“聊什么呢。”女人走来，方沸的笑声还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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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我第一次见乔薇哭，她自己一个人去跑业务、喝酒、签合同，都没有这么委屈过，那是她第一次这么委屈，真的是哭了一天，哭的三天都说不来话。”方沸捂住心脏，痛心不已。

下一秒，方沸的脸涨成了猪肝，乔薇三两步走过来，揪住他的耳朵，弯腰低声威胁他：“二货，这他妈是我的初恋情人，你再在他面前说话试试看呢。”

她刚从破产的打击中走来不久，但她还是能笑嘻嘻的逗他，还笑的特别开心。

“比你靠谱。”

“那是意外，她当时要是不先破产，就要去了，那会她有一个合伙人，后来发现是她的姘，合伙人是钱的，不知从中违规了多少，一旦事全都是乔薇的锅。”

他垂下眉，不动声的放下茶盏，眸底的暗。

“我妹妹才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