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外篇：女帝X帝后X帝姬（五）(丝足，舐，微H)

“……呃怎样拍卖？只用钱便妥了么？”月明霖一边目不暇接地观览着一楼舞台上，正在攀绕于一红缎盘旋一曲飞天舞的异国风情舞姬，一边心不在焉地提问——那舞姬金发蓝眸，着袖霓裳，腰肢尤其柔韧有力，时不时地速震颤着，连带她致脐里缀着的亮蓝宝石也晃得一闪闪的，她那对致修长的玉则于翩翩舞姿中，被飘忽如云的丝裙掩映着，若隐若现。

一舞之下，舞寻隙朝月明霖抛了个媚，后者自是愈加神思不属——呜咕，这么多人，为何独独只看自己，难……

正这般思量，便觉脚尖一痛。

“抱歉，不小心踩到客卿了，没伤着吧。”

“呃呜……没事没事……”月明霖被踩得泪都沁来了，赶矮下隔着鞋了脚尖，虽心中有怨，也只得赶收了心思，毕竟她今夜是来“拯救”这个清霜的小来着，若还像先前一样，犯见一个一个的老病，可不大妥当。

“小份尊贵，玉颜仙姿堪比月神亲临，可不是有钱就行的。想要上到楼一亲芳泽，在验明财力之余，还须得五之一，竞价之余，还得竞。”

“哈？五？”什么五，月明霖只听过五德，难不成买个还得兼仁智义礼信？这要求未免也太了些，月明霖不可置信。

“不是客卿想的那般，这五是指‘文武艺媚奇’。”言语间，两人来到一楼上到二楼的台阶附近，这里划一块场地，专用于遴选竞拍者。不知是不是有清霜作陪还是怎的，月明霖并未被要求验明财力，而是直接遴选阶段。

又要有钱，又要备“五”之一，因而这儿的人已大为减少了。

月明霖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站在她前边，赤着结实的膛，一结实古铜的炸起的铁塔大汉——闻着那重的汗酸味，看着大汉那炼得比自己腰还的胳膊，她立即明了，这便是五之一的“武”了。月明霖心若擂鼓，生怕对方欺自己是柔弱女，而为难自己——毕竟这儿的人似乎都不知晓她帝后的份。

对比自己与这汉的型差，月明霖心想待会可能还要与他竞技，也不知是要个怎么个竞法，难还要和他打拳？念及如此，她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那铁塔大汉经过经年的锻锤炼，目视耳听也是远超常人，他觉到后畏怯的气息，转过来，见明来人便是憨厚一笑。月明霖见状反而稍稍放下心来，只觉这人虽看起来吓人，但似乎是憨厚老实之人，怎料对方一开便语惊人：“如似玉的小女娃娃，你这小板受得住那魁的能耐吗？不如和那魁一同嫁于老汉我，老汉保准叫你们两个夜夜新娘。你弱些，老汉便偏让于你些，教你在上，那魁在下，怎样？”

“你！你！”月明霖贵为神裔，寻常时节，礼数男近十步以内都是大不敬，是要杖责的，何曾被糙汉如此言语戏过？当下就愤恨得一银牙贝齿咬得吱嘎作响，但她左右四顾，才发觉那人，清疏还有雨儿现今都不在左近——她们即使不用神术，都能两下把这汉揍得满地找牙，而自己虽神术，但教规，也只得有危险时才得启用，如此，她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没有遇到这事的经验，月明霖望向清霜，这侍女却是展颜一笑：“这凡浊世间啊，可比不得皇神院清净，客卿负华柳之姿，往后遇到这等，抑或更甚之事也比比皆是，今日自可求助于婢，往后若婢不在，那客卿又当如何应对？”

显然，这人是不打算给自己了，不仅如此，言语吻间还掺了奇怪的嘲讽，给月明霖一那个人又在向自己说教的错觉。她使劲晃了晃，又抬望向当空的环月，心想若不招下来一月华，脆把这汉劈死算了，再趁救那清月小？心里这般有的没的想着，不知为何，却又不愿当真伤那汉，因而畏畏缩缩犹犹豫豫不敢动手，直看得清霜连连摇。

终于，有人着诗，由远及近，打破了此间相持。来人着一白衣，手持白扇，是神采奕奕，面如冠玉的翩翩佳公。

看到这英俊男，月明霖第一反应便是嫉恨地瞪向对方：在她认知中，这男完全是她的竞争者，就像同一片山林中的狮与虎，不可共存——都是哄骗女孩，她以女惑之，这人以男诱之，必然会导致她的“粮”减少，更遑论貌女中，还总有那些非男不可的古板存在，无论怎么撩拨也不情愿。

不过一看到那壮汉对其人也怒目而视，月明霖便意识到这人应是来帮她的，暂且敛下抗拒。开始回忆他方才的那几句诗。

“何彼秾矣，唐棣之华。”

“何彼秾矣，华如桃李。”

……

“荒忽渺茫兮，蟾折桂雪。”

“荒忽渺茫兮，凌波依盈月。”

……

这些诗，月明霖似懂非懂，她先是凝起娥眉，思量了一会，这才小声寻求清霜解惑。

她既是小声求解，清霜便意会地小声解读。

“两句，古来有之，是他赞颂你颜貌姝丽，妍丽大方如唐棣树盛放，颜情夺目又如桃李芬芳灼染。”

“唔……”月明霖虽嘴上不说，心里却甜丝丝的，虽然她平日听惯了溢之词，但由陌生人说来又不一样，很少有女孩能不在意这个，她当下对该男的印象就有改观。

“后面那两句，是抒发某……情。简单来说呢，就是他在骂那大汉是癞蛤蟆想吃天鹅，白日梦！”

“这么直白的么？”倒也解气。

“那这两句是新作的么？”

“非也。诗人姓谁名甚，已不可考，不过原诗中她写的是那月神，她觉得‘蟾折桂雪，凌波依盈月’尽是妄想。传闻环月上有蟾，蟾中有玉桂树，月神无事时，便栖于玉桂树枝上，纯白无暇，是为月桂枝端之洁雪，诗者以此作比，肖想那月神。”

“看来那月神可真是个狐媚！到留情！勾引人！”听到自己“情敌”（虽然认真来说这情敌还是她祖宗）相关的事，月明霖立即警觉起来，还不忘借此嘲讽一番。

清霜似有意地望了月明霖一，又不急不缓：“‘凌波依盈月’指作者想求取月神而不得，遂于环月最盛之时，于中月影里凌波蹈舞，一舞既毕，遂俯依附于环月倒影之上，想借此求得与月神的亲近。”

“中月，月上蟾，蟾中桂，桂枝雪，尽是虚无缥缈，求而不得之，这诗者……怕是癔病晚期了罢。”月明霖小声嗫嚅，她稍微设想下那般情景，便觉有些病态了。

“客卿当真如此认为？”

“诶？”听到清霜这般显烈情的言语，月明霖心中当即警铃大作——近一年，她愈加肆无忌惮，惯常连于丛之中，虽不知其之缘何，但也知晓当下情境，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自连连否认。待到对方情绪平复了些，她又真挚地凝望对方，鼓励其倾诉来——这时候，知得太少，少说少错，不说不错，不若把主动权予对方。

“倘若诗者实则是月神最亲密重要之人，客卿觉得，是何缘由令月神不与她相见？”

“呃嗯……这个么……诶……我觉得当中应是有隐情罢。如若她们能寻个时机心，或许便妥了。”

“嗯……清霜也这般觉得，不过，她们不是无法相见么？”

“呃，这样的话，那人既是月神最重要之人，或许……我不就山，山便就我？”

清霜沉默一番，：“言之有理，望客卿谨记今日之言。”

“……”什么和什么呀，关自己什么事，自己明明只是个路过的吃瓜群众，月明霖抚了抚自己的脸，一脸茫然，不过很快，她的心绪就被那壮汉的怒吼打断了。

“又是你这个穷酸腐儒！又来坏老好事！老看上哪个女人你事！这次定要将你的狗掼到腔里去！”那边厢，大汉似乎听懂了文士诗句的讽刺，瞬间然大怒——而月明霖见连满嘴污言秽语的糙汉都听得懂，贵为帝后神裔的自己却听不明白，便觉赧然。

壮汉许是确与文士有旧怨，三言两语间便捺不住，已然挽起袖，那白衣文士倒也惯会审时度势，见这般光景，敛扇双手抱拳向月明霖施了一礼，只：“窈窕淑女，君好逑，然非两情相悦者，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一语既毕，一袭白衣潜人群中便消失不见了，倒是那大汉被他言语相激，不依不饶如蛮般冲人群，顿时激起一阵痛呼和抱怨。

“这文士，客卿觉得他如何？”

“如何？什么如何？”

“客卿觉得他是否怡于相与？”

“呃……我只喜女，男我连脸都记不住，不过呢，他说话还有意思的，嘴甜会夸人，倒也不算讨厌。”或许有时间还可以向他请教一二，如何在言语上撩拨女孩——月明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