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不乏其人。清霜这几年随小游遍南域，亦见之不鲜。再说，真的完全一样么？人与人间，纵使颜貌完全相同，但风神情态终究有异。”

“这……确实不大一样，她眸是蓝，而且也比你家小更雄伟些……再且，她也绝不敢这般忽视我！”

“那便是了，客卿识错人了。”清霜看着月明霖那双因为困惑漾迷离的澄清蓝眸，奉承：“月明国，我和小来得不勤，但观客卿言情仪态不俗，听客卿所言，客卿及夫人亦皆是倾城绝之姿，为何还要屈尊纡贵，来这等烟之地应星之约？”

“呃……这个么……”月明霖明了，和离还未完成，现下她帝后的份仍在，总不能立即就挑明自己是来寻问柳的吧，便只得暂且糊过去。不得不说，这侍女颜貌清丽养之余，为女的侍婢，举手投足间也很“专业”，引领月明霖上船，侍候其换上洁的鞋袜，寥寥几个小动作，两人的肌肤就在她的主导下，不经意间相挲了好几番，直撩拨得月明霖脸红心。

侍女都这样会，那主人的“手艺”应当更加好吧，月明霖不由忆起那名颜貌神似，风情却与月明漪迥异的淡漠女，念及接下来可能品味的旖旎风情，便是心狂。可是，接着她想到了什么，心尖又是一酸一滞，随即便到钻心般的锐痛。

“你家小，她那般绝，求娶她的小少爷，应是不知凡几……”月明霖咬着，忍着莫名的泪意，嗫嚅：“为何还要这般？”

“客卿这是生了劝从良的好意？”

“呜嗯……不！不是的！我不是瞧不起你们，我只是觉得，我……”月明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本见不得，想都不愿想与颜貌一般无二的人，会被陌生人们任意施为，这般那般，只随便设想下，心中便是酸涩气闷不已，角也委屈地凝了一小滴珠泪。

“客卿且宽心，清月小还是清倌人。”

“诶！？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月明霖立时破涕为笑，可旋即又觉得失落——自己可对琴棋书画没半分兴趣，只想和女涩涩的事，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也说明自己上错船了，彻底扑了个空？

清霜仿佛知晓月明霖所思所想，多看了一因为穿在月明霖柔柔的腰上，因为显得仙气十足的雪洁裙裳，复又安：“人不可貌相，客卿柔，竟也有这亲云近月之好。无妨，今夜正是环月阁拍卖我家小初夜的日，客卿有机会哦。”

“拍卖？初夜？这么巧？”月明霖吃了一惊，可旋即就下定决心——这位清月小长得和那人如此相像，且不谈风雪月，自己也绝不允许任其真的沦落风尘，她就不信了，为一国之后，还有谁能与她叫板，能比她有钱。

“那去哪里参加拍卖？”

“便是这儿了。”清霜主动牵起月明霖的手，穿过画舫珠帘，后者便觉前一暗一明，顿时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