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就问：“今天的作业有这么多吗？”

他在教室就写完了。

“我写的是后天的。”

……行。郁弛罕见地一噎，看她一，林歇夏没意识到任何问题，目光认真又清澈地注视他，让郁弛想到某大型犬科生。

“那有必要在这儿待这么晚？”

林歇夏眨了两下睛，犹犹豫豫不知怎么开。

郁弛单手支颌，半歪着脑袋看她，发往一边垂落了些，便宜的银质骨钉将店内昏黄的光映亮，斜着打去对面人的手腕上。

碎金的光闪了闪，郁弛呼一顿，看过去，一条双层金珠的手链静静躺在女生的腕骨上，漂亮又奢华。

“我在等你。”

郁弛飞快地在心里将那条手链和价格匹上时，林歇夏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郁弛挪回视线，不动声打量她两，笑：“等我什么？”

那条手链是从她的袖里跑来的，她平时没有故意张扬，都好好藏在衣服里，郁弛这也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林歇夏的神情有些为难，脸还红红的，像是不好意思，“我还想再看看……”

郁弛没听清：“什么？”

她气，下定决心：“就是今天白天在教室里，你、你给我看的那个。”

果然，这好学生是对他上的钉兴趣。

郁弛了然，毫不吝啬地往耳后掀开自己的发，偏展示给她：“你想看哪个？这是放学后的。”

……好漂亮。

林歇夏双亮亮地盯着他，心脏怦怦作响，目光从他挂了三颗钻骨钉的白玉耳朵挪走，挪到褶皱长还着浅红的尾，对上他淬黑随意的睛，张地开始结：“嗯，是、是这、这个……”

郁弛压了压眉尾，畅地放下自己的发，盖住那些林歇夏还盯着看的东西，在她失望的目光中将手肘支到桌面，往前倾，整个人蛇一样灵活地过去，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淬着引诱：“你是不是更想看这个？”

他同下午一样微张开，毫无羞涩与廉耻地将隐秘的红钉送到她的中，如愿以偿看见她呆愣的神情。

果然还是这么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