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八（中h）

雪越下越大。

客厅墙上的挂钟一针一脚哒哒走着。

落地窗上，嘴里哈的雾气一浪越过一浪，黏黏温的汗在窗上映两个小手印，只是这手掌撞击玻璃的声音有，有重，也常常因为没有力气时不时落下去，发唧唧清脆沥人声响，而对面滩河上建筑的星星光试图穿透密集的雪，想要看清楚窗上叠的影。

“嗯......哈......”

境清蒙着睛，但她清楚地知那玻璃上曾是他后背的汗。一开始她好像躺在一个沙发上，然后双悬空，被周斯杨握得死死，接着又有什么东西闯来，境清倒一凉气，小腹凹陷下去。

是他的。

好，好，好长。

生课对人的描述很详细，那节课她听得也很仔细，许久都没自，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一寸一寸摸索自己的结构，可还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现在细细想来，十分懊悔。

她能觉到就像一颗充满淀粉的玉米粒因为自足够，在遇到温的长时，迅速膨胀，几乎要崩开薄，撕裂开来。境清嘴都咬疼了。

“放松。”前的人俯视她，把的憨态不适看个完全，她的小手几乎是抠了沙发，嘴时而张大，时而咬下，觉她就要哭来。

周斯杨眉下皱，但此刻已经覆难收，他低看一合，已经去，他慢慢俯下来，而境清忍不住脖后仰，“太了。”周斯杨顿住，许是他俯下的一瞬，又去了些。

他笑笑，慢慢，慢慢贴近她，一下一下安抚她，摸摸她的，亲亲她自己咬得红的，又她的肩和手臂，本以为前面前戏足了不应该，但想到两人都是第一次，或许他自己没轻没重，又没有找到她的，得她不舒服。

“小阿清，不了？”

“不。”她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言语间尽是惹火，“我有害怕。”

只是放在她的里，境清顿时松气，但周斯杨在的一瞬间，觉任督二脉都打通了，里面又又窄，十分灼，她本不下，可他不了，堪堪抵去时，全的孔都在叫嚣：去，全去，不会死的。

即便她有烈的反应，可已经骑虎难下。

“可是小阿清，你的反应很大，是不舒服吗？”罩很大几乎是遮住她半张脸，他在鼻上琢吻，轻声问。

“不是，就是，是一奇怪的觉，我想让它来又想让它去，就像你刚刚用来一样，我还嫌这个不够不够长，可、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隐隐约约的笑声。

“你笑什么？”她不满地说。

突然上度一空，然下面开始动，“小阿清，这是舒服，放松下来，好好享受，不然今天晚上不完，你明天会起不来。”

境清一气。

他与她，私密合，开始发噗噗声，空气被黏排挤，周斯杨查过如果过多的空气，会发生炎，所以他尽量得饱满。

周斯杨在找她的，刚刚手指和的时候在她前二到三公分的地方就是她的，他低看着，然后缓慢艰难，上一层，而那完全咬合不肯松手。

周斯杨抬眸瞧一样沙发上的人，她好像放松下来，心一横，了来，境清啊地叫声，没等她完全收缩，他再次去，这次她反应倒没那么大。

迅速找到那个G，他说：“小阿清，我要你了。”

境清没明白，于她，这已经等于了。

然下一秒，她觉整个都开始地动山摇，周斯杨的东西在怼着一个地方戳动，后背在柔的沙发上不太平稳地，每一下都快掉下渊，她双手举过想要抓到一个有力的支，可什么都没有，这沙发的面料过于平整顺，她抓不到，又恼又羞，想要摘掉罩，“林同学，不许摘。”

周斯杨得很，着她的G，他几乎要升天，随后弯腰把她抱起来，搂着了几下，她后背已经有薄汗，他很满意，远程调整摄像，亲亲她的耳朵，急不可耐往耳廓里钻，像毒蛇吐着蛇信，境清得不得了，又哭又笑。

“小阿清，换个姿势。”

周斯杨握着她的双手，贴在落地窗上，后背是他的贴上来，一一想要把所有的空气全排挤掉，境清整个人都被压在玻璃上，雪白的被压扁，也一凉，可上面其实滋滋的，还有余，境清笑笑，“周斯杨，你怎么了那么多汗。”

“怕等下你的时候你反应过大。”他亲吻她的脖。

境清动了动，后面的人低哼一声，“这么着急。”

偏咬上她的肩，“阿清，我喜你。”

境清怔住一秒，轻咛：“我知。”

“你不知。”话音落，他用力分开她的双，翘的直直了去。

“啊哈，周斯杨，好像后面更容易一。”

“是吗，喜吗，以后都这个姿势怎么样？”

“嗯呃，不要，凭什么。”

周斯杨抵着她的颈窝，四手十指叠，大掌覆盖在小掌上，不得挪动。

“小阿清，密码还记得吗？”他在她的后背上画着圈。

“记、记得。”她嘤咛。

下的一次比一次快，和玻璃沥沥声不断。

“念一遍。”

“5、1、3、2、5、、2、、0”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发颤。

周斯杨来到她的锁骨，“前面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

境清溺在他的里，舒服极了，情不自禁仰起脖颈，合他的亲吻。

指甲在玻璃上刮刺耳尖锐的清脆。

两人都没。

“我、要、上、你。”周斯杨声一字一句告诉她。

境清其实猜到，可莫名其妙就想听他讲，尤其是现在，他声音又沉又急，还带着些暴戾，她张着嘴，抬望着黑不见底的渊，角勾起，她说：“周斯杨，再快一。”

“确定？”他问。

“周老师，我不喜你犹犹豫豫。”她笑说。

周斯杨哼笑，手顿时松开她，掐住她的腰肢，一掌扇在上，抖白浪，“抬。”

境清合他，动了动腰肢，他看她那样，这动作她最起码得学几年，腰不塌，不怎么的，他无奈笑笑。

猛地，境清被撞在玻璃上，她脸疼一下，“嘛。”

“啊嗯呃.....”

周斯杨的动作开始变快，越来越快，她觉得要不是那扇落地窗挡着，他能把她窗外，那才是真正跌落悬崖。

猛然想起什么，“周、”她的颤音无法讲一句完整的话，后面一浪过一浪，她嗯嗯啊啊把那句话讲完，都成电音了。

“不会，对面没人。”他低哑声。

挂钟响，十二到了，整个城市一片静谧，只有汾白雪。

S市禁止燃放烟。

“新年快乐，我的小阿清。”

“新年快乐，周老师。”

“别叫我周老师，叫我的名字。”

“周斯杨，新年快乐。”

“换一个。”他的像达般，速动。

境清的双上要撑不住，手被重重抛起，又脱力落，这也是因为雾太足，无法给予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