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起，看见来人面若牡丹桃面，耳缀琉璃苏，语气惊讶，面担忧。

我立刻捂住脸不想被看到满脸的泪痕，他却矮下，跪坐在我边，将我抱在了怀里，什么也没问，只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哭呛了一声，回抱住他，书本都掉在了地上，还砸到了我的脚。其实不疼，但我莫名其妙就联想到了“掉书袋”，好不吉利好难过啊……别说前十了，我可能内门线都考不上……

我放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埋在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扶贺抚摸我的发，安静地任由我把他的衣衫打。

等我哭声渐渐平息，他牵住了我的手，地握在掌心里，没有迫我与他对视，而是轻轻地问：“你要怎么样才可以开心一？”

“你要我么——要灵石么？金玉珠宝、法？”

“……”我一声不吭地埋着脸，半晌后，低落地说，“我要娘……”

扶贺说了声好：“你原籍在哪儿？是丰桃么？我现在就带你去。”

我委屈地哭喊：“我没有爹娘！我在哪里都没有爹娘！我是没有人要的孩！我没人要！！”

扶贺轻了一气。

他温柔了嗓音，：“怎么会呢，你是好孩呀……是世太了，许多人都保全不了自己，不是你的错。”

“……”我沙哑，“脚疼。”

“嗯。”扶贺松开了我，转而捧住了我的脚。

他眉目低垂，净的手指蹭到了我肮脏的鞋底，指节上染了灰尘，面不改地替我脱下了破旧的布鞋。

我的脚背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受伤迹象，连一红痕都没有。我红透了耳，很不好意思地瑟缩了一下。

扶贺没让我动，握住了我的脚踝，温缓的灵气沿着经脉梳理，带来很舒服地。

“谢谢……”

他抬眸注视着我，温声：“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临期考又不是只有一次。”

我呐呐：“我鸿蒙学复读好贵啊……”

扶贺：“我替你学费。”

我沉默了一下，双手抱着膝盖，慢慢地说：“其实我也没那么执着要修仙，如果考不内门，在九重莲找个工作也好的。”

扶贺轻笑：“那就来无相峰帮我端茶倒吧，小丫鬟。”

“我、我的理想是摇茶！”

“嗯，无相峰人量也不少，来开个茶店吧？那就不是小丫鬟了，是无相峰的老板娘。”

我地说：“啊……这个要扶贺真君说了才算。”

扶贺替我穿上鞋，柔声：“他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