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什么人？”

秦卓元觉得这个女人自私极了。

公司还约了时间去一趟，现下反倒不着急了，她不知不觉地开车到了一中。正是上午，里面的学生都在上课，门里门外都安静得很，大门修了新的，只有最上的那几个大字还旧得像要掉漆一样。

她停了车，手机也扔在车里，漫无目的地在这一段路上晃悠。

来人被她吓到，一时忘了说话。

“所以呢？我就该和他在一起，把江家的资源尽数分给他？”

“你们不该这么对他，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你们的那些事绝对不会被允许，你和江湛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临月突然就觉得脑袋被他们吵得要爆炸。

秦卓元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幸好他没和你讲过，他有一个弟弟。”

江家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最后一条“漏网之鱼”，这辈就算在另一个世外桃源，也该每日替他们的罪孽忏悔。

~

“他可和我提过你，江临月。”他突兀地叫她名字，此刻恨意毫不掩饰，“他不过是喜你。还怕你家里条件太好自己不上，才想方设法和你拉近距离。”

临月笑自己愚蠢，从未真正看清过任何人。在一切还未开始之前，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江家的事，钟向恒从何得知呢？

临月的猜想被印证，她疲惫地闭了闭睛，连声音都是轻飘飘的。多么天真，她像是患了失语症。

这女人就不该被信任。

客厅里人来人往，得很脏，她看了一通往二楼的楼梯，哄哄的，台阶上掉落着一些小件。

这样看起来更突兀了。

她终于有些生气，几年来第一次朝陌生人大吼：“你想要就拿去！这又不是我的家，和我有什么关系！”

临月其实在老宅住的日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一，那时候上学，大分时间还是在学校宿舍，她像一个过客，一熟悉也没有。

“对不起……”她喃喃，只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必要再追究，就全当她的错吧，“希望他好起来吧，一切都会好起来……”

秦卓元知江临月对他有气，可他觉得自己没错，如果不是自己当机立断拿了东西给警方，黑山或许又是另一番见不得人的光景，这场仗打得太久了，大家都绷着一弦，只等谁先断掉，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他起初怕她起疑，才不敢轻易答应与她合作。不过到后来发现，她确实不知。

客厅里最显的地方空，那年江汉离世，江湛立刻让人搬走了那尊佛像，倒是没拆掉神龛，因为费工夫，且后面他们也不住这里。

临月想起这个人来，记忆里他和秦卓元一样，拥有着学生时代尖的正能量和朝气。

这栋房后来据说是梁阿姨独自守着住了很久。

她最终也没上去，在大厅站了不过五分钟就转离开。

她多一也不愿意再看钟卓元，所谓的正义化，兄弟情，几分为了情怀，几分为了自己，又几分为了名利，她没兴趣探究，转了屋。

后面有人追来，那人应该知她是谁，说你家里的东西都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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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自己都不知，这是

临月连抱歉也没说，径自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