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3 决定

指月

---- MM音

（一百六十三）

丛林里脚步声密集促，临月还在一片黑暗中辨别方向，差被人当成犯人抓起来。

穿着迷彩服的警察见她是个女孩，迫于时局将她浑检查一遍才放开。很难想象，这些人全副武装，神情张，只为抓那么一个人。

很快，她见到了杜世和。

临月没给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他，你就是靠这手段赢吗？跟踪我来获得江湛的位置？

杜世和没工夫和她拉扯。

“搜查净没有？”

手下有人答：“报告，她上没有可疑品。”

临月猛然明白过来，他们这阵势一定要动手了，可这么多人，他却赤手空拳，公平吗？

“证据找到了吗？就这事。”临月冷冷地问。

杜世和留下一句“你自己也没有多净”，便让人带她去。可她还没走这片区域，就听见了爆炸声。

回望去，好几都有火光。接着又是枪声，隐约还有人受伤的喊叫声。她差站不稳，好在旁边的警察半扶着半押送她离开这地方。

她一整夜未睡，在酒店望着那个方向，总觉得能看见光亮似的。

杜世和后面两天都没来找她。

也对，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脱离了江湛，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到最后杜世和也没面，是手下两个警察送她回的黑山。

她再迟钝也知事情结束了。

其中一位警察告诉她江湛死了，细节她怎么问也不得而知。

回黑山不过两天，她便看见了新闻。新闻报总能让民众正义爆棚，奋力痛骂，而那些人只是一字一句冷淡诉说着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不忍去看，连字也想不认识。只记得冰冷人声一次次重复着的几个词。“犯罪”、“汉江集团”、“江氏”、“爆炸”、“死亡”......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新闻还未结束，她低掩面，无声哭了起来。心脏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脑海中那晚见面的记忆悉数袭来，啃着她的神经。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电一样蔓延到心脏，最后形成天罗地网，困住她无法脱。

她的世界清净了，这个世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直到外面有人敲门。

临月跌跌撞撞站起来，看到来人却是一瞬间冷静下来。

也对，他要是回来怎么会敲门？

自己的样太过狼狈，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怯。

“有什么事吗？杜警官。”

杜世和看了看里面，临月仍旧没让他去。

“今天没有搜查令，好歹相识一场，就不能请我去说？”

临月这才让了条路来。

回到客厅，她先一步关掉了电视。

杜世和四周打量一遍，知江湛应该常来这地方。

门的男士拖鞋，酒柜里价格不菲的酒，束之阁的烟和雪茄，还有茶几下被收起来的，装满了打火机的烟灰缸。

“江湛有留下什么东西？”

临月指了指客厅角落的一沓纸，说：“他在这里办公时候留下的，你想要可以带走。”

杜世和了，也没走过去看。

“这房是你的，但有需要也可能会搜查，到时候希望你合。”

江湛还真没说错，他一不在，这些人就敢蹬鼻上脸。

“没什么不合，合不合法不都由你们说了算。”

这时候说这话可真是讽刺，早先让她帮忙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态度。

“这几天检察院开始清算汉江名下的所有财产，有些地方需要你合。”

临月冷笑着，又十分笃定：“好啊，你们能查来什么我都认。”

杜世和知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和前这个女孩扯上关系，但有些试探还是得。

“合江的一分业务也涉嫌违法，已经关停了。要是还想继续的话......”

临月打断了他。

“我会退，不为难你们。”

这话说的，好像真是他们一群人在为难一个小姑娘似的。

“接下来什么打算？还要留在黑山吗？”

临月说不知，但大概会换个地方。

杜世和这才自己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你的护照通过了，改天让人拿给你。”他说着，从包里拿一个小本本。

临月疑惑地结果，打开来看，里面却并不是她的名字。

“很早之前江湛托我办的，一直没给你。现在你有两个份了，要怎么，你自己选。”

临月刚刚压下的情绪又要爆发。

“什么时候的事？”江湛前段时间说要带她去玩还没提及这件事，原来是早就给她留好了退路。

“大约三四年前吧，我也不记得了。那时候你差被李青兰带黑山，江湛找我让封了速，之后就托我办这事儿。”

原来，原来这么早他就......

他当然不会后悔，因为他从来就没打算放过她！

杜世和看着她眶又开始变红，心里想到这女孩儿即将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世上，他也有些不忍：“放心吧，你不会有事，我之前就向你保证过。况且你在这次行动中还有立功的表现......”

临月嘶吼着打断他的话。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拿江湛的承诺和我保证？真是无耻。”

杜世和不喜和女人吵架，尤其是这情绪上无法自控的女人。

原来这江临月也和一般市井上的女人并无二致。

他站起来告辞。

临月黑着脸说了句不送，一也不想多看。

等人走了，她愤恨把那本护照扔在墙上。那纸张实，这样的摔打一影响也没有。

她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将整个人都埋膝盖中，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

瑞士，苏黎世。

结束了又一天枯燥无味的工作，许哲远回到家，打算随便吃东西然后去外面散步。工作遇到瓶颈时，他总会去湖边坐坐。

这两年随着实验研究的，他来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多。最开始那焦躁不安渐渐褪去，最近人也越发松泛。

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且未来还很长。江临月说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也觉得他能持下去。

一个人待久了，总会想起以前的事儿。

这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好久没听见过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几乎是下意识拿手机查看。

一年多没联系了，果然是她。

他停下步认真查看，发现只有短短两行字。

江临月在邮件里说。

“我已计划下个月3号去荷兰，

如果方便，欧洲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