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禹刚要反驳，却又听见江湛问。

“她还是不吃东西？”

“几乎不吃，但医院有糖可以输，状态也在变好。”只是神状态不理想，说实话，程禹并不理解江临月的行为。

江湛又了一烟。

“湛哥，”程禹顿了顿，江湛没正看他，大约又是在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大着胆问了一句，“如果你提前知，会留下这个孩吗？”

这问题愚蠢，念过书的初中生都知答案，可偏偏放在江湛上，以他对江临月的执念，未必不可能。

江湛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前没必要，现在也不需要了。

“她不会同意。”猛地一烟，有些被呛到，真是个破烂玩意儿。为什么十几年的烟草能戒，人就戒不掉？

“多个把柄在人手上，我没事给自己添堵？”还嫌不够吗？

程禹觉得这句话很可怕，尽他很早就意识到江临月对江湛带来的影响可能是致命的这个事实，但亲耳听见江湛承认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湛哥，你们之间的矛盾最好一次解决掉，如果临月时不时这样闹，我们不知会承担什么后果。”从最开始江临月要逃跑，再到被绑架毫无反应，默许人爆料新闻，再到这次。

这个女人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人能猜得透她在想什么。

江湛听见这话却无奈地笑了。

“程禹，你告诉我，该怎么解决？”

杀了是最简单的，他下不去这个手，更不允许旁人沾染她一。

这个问题显然无解。

但程禹却给了自己的答案：“临月她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吗？我不明白，明明她什么都不缺，为什么非得开公司，非得和你过不去，却又从来不害人。”

江湛回想起她这一系列的行为，也觉得疑惑。

程禹继续：“临月和普通家的女孩不一样，那样的成长环境下，她大概很难真正相信什么人。”

江湛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湛哥，你是因为她这个份天然对她多了一分信任，而她却不是，她习惯于顾忌外界对她的看法，所以天然和人保持距离。”

江湛心想，难怪从小就是乖乖女，骨里的叛逆狠辣真是藏得够。

“你倒是看得清楚。”这番话听下来，江湛稍微有了些思绪，转而换了话题不想再聊，“这些话唐英教你的？”

程禹不敢答是，实际上唐英把江临月说得很惨，更是痛诉江湛不人事。而他能答应来说这些话无疑是因为唐英说对了一件事。

她说，这两人闹成这样都分不开，除非人死了或者转，我们与其看不过意又心，不如从理亏的那一方下手。

是了，她的理论，男人让女人没了孩，当然是男人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