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通过学校里的公用电脑，看完就删掉，那些账信息全记在脑里，当然，还有许哲远那个非人类的脑里。

办完这些事情，她终于松一气。

许哲远问她暑期有没有什么安排，他会回来黑山一次，希望能见一面。

临月不敢答应，但更不想拒绝。

事情拖着拖着大概也就不了了之，许哲远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日过得特别快，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行，一切都行得无比顺利，让人难以置信。

五月份她还在忙着改最后一版毕业论文，那时候没心思心公司的事情，连带着和江湛闹矛盾的机会都少了很多。

江湛看她挑灯夜战，一丝不苟，往往他都忙完准备休息了，她还对着论文苦恼。于是问她还想不想继续读书。

临月也没抬。

“不读了，读书太累。”

江湛觉得她自相矛盾：“你开公司生意不比这更累？”

况且她喜读书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何必和他装这些。

临月忍住论文改不来想骂人的冲动：“这不一样，生意有你撑腰，装起来没那么累。”

江湛觉得她不带脑生气的样比平时生动许多。

“年纪轻轻，就你心思最多。”

临月不搭理她了，今天老师说要改的好几个地方她还无从下手，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向闫怀讨教一下。但看着江湛就在她前坐着，她有些苦恼为什么他最近这么闲。

江湛看她一会儿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会儿又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一家居服，发也得不成样，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看看她写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临月起初怀疑他就是看不得她舒心，特意来捣的。毕竟这人也没正儿八经上过大学，哪里会懂毕业论文这些事情。

江湛也确实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什么案例分析和数据理模型。但只看结论，也知她写的这些东西太空泛。

“你们几年下来就学这些。”这些东西写来糊傻，换个会用电脑的初中生也能写来。

“那些钱不过左右倒右手的事儿，还扯上宏观微观，环境人影响了。”

临月看他咬文嚼字，不由得无奈：“这不是为了写论文，要看起来过得去吗？像你说的那么写，我不用毕业了。”

江湛不理解写这个么破文章有什么好焦虑的。

他拿手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