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刚刚连正都不给他一个的疯下车了。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原来认识！他妈的，小情侣吵架关起门来吵不好，大晚上路上发什么疯！？

临月在他下车的一瞬转上了副驾，一通翻找，她拿着些钱又下了车。

江湛的脸不是很好，虽然车主一直在骂，他却只看着江临月的方向。临月太明白这是他动怒的前兆，或许下一秒就能枪来让司机永远闭嘴。

她试图堆起一丝歉意的笑，把钱双手奉上：“抱歉，这条路太窄，大家都这么堵着不是办法，这里离路不远，能不能麻烦你把车倒去？这些钱就当修理汽车的费用可以吗？”

柔柔弱弱的女孩，态度又这么好，司机看了一脸晴不定的男人，心里想着这么有钱脾气坏成这样，多好的女孩被你给糟蹋了。

他拿着钱走了，至少从这车来看，他大概率惹不起，不如见好就收。

临月松了一气，正要回到车上，被江湛一把掐住脖抵在车门上。她别过一张脸，觉颈间手指逐渐收。

江湛贴着她的耳朵，鼻尖尽是她发间馨香。

他骤然放松下来：“好脸只给别人，嗯？”

临月不理他这话，自己仍在气上：“我对你还不够言听计从吗？被你当成棋一样耍来耍去，还得时时刻刻陪着笑脸？”

她生气的样很有趣，全然不似平时那冷清矜持的模样，更像是把所有伪装和防备都卸下，无情又锐利的爪牙。

他从来都知，她不是个乖顺的人。

“公司不想开了可以随时退。”他松开她的脖，双手撑在车门上，围成一个封闭堡垒。

临月垂下眸，声音有哑，问了一个她很久都没想通的问题：“江湛，你是不是觉得骗我特别有意思？其实你告诉我实话我未必不会答应，反正你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像他昨夜所说，“公司是你提议要开的，我替你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她自找的。两人本就背而驰，何苦要表面同心，他必然有其他目的没告诉她。

她知他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着这个姓氏多少也有洗不清的嫌疑，她只是怕最后一层层剥开，她又是最后一个知情，那时有再多的想法也无力回天。

她从来都是被迫落无法选择的境地。

“我不退，”她咬牙，仍然想放手一搏，“我什么事情你会一清二楚，既然你答应我开公司，那么我事情你也不可以手。”

小东西，和他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