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莹的瞳孔不禁让与她对视的人有些发愣，但她的视线始终没有落于近在咫尺的辛然上。

大小周气压愈发低迷，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柳生绵勾着打太极，“换首歌吧？”

“行啊，班长来唱开场曲，想唱什么？”

柳生绵摆摆手，反手将大衣脱下，“我不太擅长唱歌，你们唱。”

辛然歪着观察她，发现了她跟从前不一样的地方。

她不再排斥跟别人的往接，甚至游刃有余，她说话习惯带着笑，尾被带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看起来像一只小小的钩，抛在被酒浸过的空气里，愿者上钩。

她跟以前一儿也不一样了，以前像只会把埋雪地里捕的纯白雪狐，现在就像一只浑都散发着炽光焰的赤狐，引人注目。

柳生绵在她没参与的年岁里，变成了愈发引她的样。

辛然面无表情地又下一杯酒，说：“我来唱吧。”

话筒被递到她手上，周围人兴致地看着她，辛然坐在立麦旁边的椅上，目光只给柳生绵一个人。

可对方显然不怎么领情，低着看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好看的眉微微蹙起，更漂亮了。

辛然看着，希望她下一次蹙眉是因为难耐。

大小懒懒抬手，指尖随意几下，将歌上去，等前奏的时候抬腕抿酒嗓。

一首和缓温的英文歌，与这个大雪纷飞的圣诞节很适。

“I’m not saying i don’t love Christmas in the city.”

“But if there was a way to keep you with me.”

“I’d trade all the presents that I’ll ever get.”

“Just to you hear the choir for a little bit.”

“I just wanna be snowed in with you.”

“......”

“If I got you here with me.”

“Then let it snow,we got nowhere to go.”

辛然清冽的嗓音被酒过，带着醇厚的香气，蔓延在整个包厢，歌声仿佛熊熊的炉，烧木柴噼里啪啦的声音，窗外大雪纷纷，屋内意盎然。

她唱这歌时，始终注视着柳生绵，后者在她唱到时终于从手机里拾眸，不咸不淡地扫了歌名便又收回视线。

因为无论是辛然圆漂亮的英文发音，还是歌词中提到的漫天飞雪，都只能翻那些她藏心底不愿碰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