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则半个时辰，短则半刻钟，乾元行房大多只能这么会儿，不能更久了。贺灵韫说服自己不必多虑，却不安地扯过一旁的薄被掩至下半张脸，可才刚捂上，闻到一臊膻味，是她的……烛光有些昏暗，看的并不真切，贺灵韫草草打量四周，她竟了如此多，明早收拾屋的丫鬟来，她再也无颜面见她们了。

贺灵韫是被的黏腻所冷醒的，恍惚间她回到三岁那年，以为自己又了要被阿翁训斥。

“我找着了，灵韫。”

贺灵韫曾悄悄打量过林皎霞的手，手指修长，薄薄的掌心与指腹，关节略宽，的指甲总是剪成圆的弧形，好生打磨过。若说她心底从未升起过一丝龌蹉的想法，这倒言过其实，她毕竟是个凡夫俗，不是圣人。好几个夜晚，贺灵韫闻着林皎霞发间散发而的栀香而眠，梦见她被尽情啃咬、，这副被郎中断定“不举”的竟是到了。

贺灵韫脸薄，小心将收好，找了个时机悄悄丢了去，这事就此悄无声息了翻篇了。[§

屋内的月光照得本就素白的面容愈发惨白。

都说大周皇族先祖是关外来的，真相为何不得而知，不过天级乾元公主的确不容小觑。贺灵韫自诩不怕疼，可下也不敢保证自己待会儿不会发些动静。

“灵韫，我想慢些……可有什么腻的东西在周围，我不小心就……”

血……坤泽都会血，那乾元自不必多说，皎霞的尺寸还如此大，怕是比大周九成以上的乾元还要傲人，一个十五岁的孩，也未免……

贺灵韫只觉得自个儿的肋被林皎霞攥在手里，连呼都变得小心谨慎了。

贺灵韫的蓦地弹，又重重摔回床板，在她上的林皎霞似受惊小鹿发短促尖叫，一只手搂住她的，事后又嗤嗤笑着。作为罪魁祸首的她一指在灵韫徘徊戳，看来是不去不罢休了。

她只想这一切赶结束。

“等……”

“谁……谁让你……啊！”

会痛么？阿娘与她说过，初次行房的坤泽都会留血，嘱咐她对以后的夫人一定温柔些，彼时她才刚分化完，怎料到自己竟是个有残缺的，也就渐渐将阿娘的话抛至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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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贺灵韫从未有过梦遗的经历，更不知如何置这条被打的亵，生怕惊醒旁人，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从柜里翻一条净的换上，可手上这条……贺灵韫特地检查过，打了不少，倒显得她憋了许久。

说来也不疼，就是有些别扭。

贺灵韫当即打断她。

不容她分心多想，内倏地挤一个指节。

所幸不是……不，也称不上是幸事。

飘远的思绪被拉回，偶尔几个瞬间，贺灵韫觉得她这位夫人还是小孩心，比方下，又要询问她的意见，不知是在耍心，还是怕她愠怒，既如此，怎的方才不问？

“别说了，继续……”

“灵韫，我可以去吗？”

林皎霞可不知这东西叫，是因情动而的。

“嗯……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