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耶律昇最后再环顾四周，想将这一切印在脑海。

一行清泪顺着女人的尾落，滴在耶律昇的脸颊，耶律昇忽的起，抓住女的小拖拽至小腹前，又是发疯般地开始。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未问过女人的姓名。

“……我走了。”

耶律昇决定了，她接下来要去临安京，临安是大周的都城，是大周最富庶的地方，也是离这最远的地方。

“小孩，你要……啊～”

离别当日，女将过往的“工钱”都一并结了，耶律昇接过时，只觉得它过分得重。

推开房门，女忽的疾步跟上，从背后抱她。

等耶律昇看到临安京的城门时，已过了半年，一路上她收到了不少关注，更多的是窃窃私语。

“唉，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大活好，把我伺候得很舒服，以后还要来啊～”

“以后？”

“是啊，一次二银两，如何？”

一直到走城门，耶律昇打开包裹，才发现里面足足多给了五十银两，还有一块路引。

“大人，我的阿翁是汉人，阿娘是波斯人，就是那个很远的波斯，我是在蓟州长大的。”

“我真舍不得你这么好看的小孩，”一次温存后，坤泽女将她搂在怀中，指尖顺着她耸的山一路至鼻尖，“当时我就是被你这双与众不同的睛所引，若是能将你的珠挖来保存一辈，该多好？”

她拿女人给她准备的路引递过去。

“夫人，对、对不起……”

京城附近的人这辈少有能看到异族人的机会。

“不，若是可以，我当然想把你一直留在边，”女将她搂得更，似要将她嵌，“你知的，我已嫁作人妇，老爷这次去临安京，看过了一年也快回来了，我想我们也差不多该……”

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也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耶律昇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是因为这位夫人比她大太多，让她想起了不知去向的阿娘么？她好想她……

耶律昇锐地察觉到女话后的意。

“足足要二十五次呢……”

要城时，她毫不意外地被守城的将士拦住了。

两人一时半会儿分不开，女人抱住她茸茸的脑袋到前，用手揩去她角的泪，笑：“小杂，你怎么哭了？你这个什这么大，我都快被你穿了，该哭的是我才对。”

“不要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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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她的称呼从“小杂”变成“阿昇”，再从“阿昇”变成“小孩”，她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单纯的金钱关系在日复一日的相拥间变了味，有了几分真情，耶律昇想，就这样呆在女人旁一辈，似乎也不错。

耶律昇尾发红，下发碰撞声和咕唧声，她想，时间若是永远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耶律昇答应了。

真是赚钱难，钱易的年代。

耶律昇离开时正是秋，南下没一段时日，天气便愈来愈冷，她需要御寒的衣，需要地方住，很快，那一百多两银就所剩无几了。

“站住，你不是大周人吧？”

“等等，我……”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同她挥手，“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