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还在那边认真纠结，没有抬。

虽然那家伙自己说他很净，但都魅了，谁知他们对净的定义是“无史”“史少”“伴侣少”“史多但”“史多但向固定”还是“除了没有病什么都有”呢，她还是介意后面几类型的。

厄尔单手握着桌边，手背青浮凸着绷。

他暗暗反复呼，让自己的状态快速恢复正常。

“姜鸦少将，你或许忘了自己前几天刚开枪废了他的？”

厄尔苦笑着摇了摇，无奈的语气颇有暗示。

“而且秦夜现在还在他的棺材里沉睡养伤……他们兄弟情很好，当年秦夜狂化症发病，正是因为秦斯事。”

狭长的眸微微弯起，左正下方的泪痣跟着牵动。

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厄尔心想着，似乎这样能削弱一对战友的负罪。

“好吧。”姜鸦没太在意，味不能换就不能换吧。

最近恢复得不错，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好多了。

厄尔从一旁桌上拿来打印好的两页报告，递给姜鸦。

“这是什么？”姜鸦翻看了一下，又是一堆医学数据。

不过这一次，每个数据栏都贴心地好了检测项目和结果标注。

“我的检报告。”厄尔微笑着回答，“以免你担心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姜鸦浏览完一页，发现指标都很健康。

翻到第二页，又开始看天书了。

“特化信息因……信息素比率…信息素I波…外激素量……呃，这都是什么？”

姜鸦乎乎地问。

厄尔靠过来，耐心地解释：“姜鸦少将不知吗？这是关于信息素和神的最新研究成果，刚发布时还上了搜。”

“嗯？”

“Alpha、omega、beta三者的神可以很糙地类比作固、、胶三态。”

厄尔俯下，有意无意地贴在她侧指着报告给她解读：

“alpha的神稳固又易留痕，与其他人的信息素后，会残留有极微量痕迹。

“通过检测神和信息素的这七项数据，辅以撒欧丽斯公式便能筛选不属于目标Alpha的信息因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