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句温柔的“怎么”。

她弱弱举起右手，表示想要提问。

“那就想象。想象还有什么开心是你没有会过的，然后告诉我。”

“真的没有哦！”她连忙并指发誓，“我谁都不喜！”

你不是喜我，你是我。并且像是已经白偕老过，又忽然回到最初时，那失而复得的我。

“我很想跟你一起，”他说，“但我会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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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谈过恋……”声音闷闷的，“我知你不让我谈。宋阿姨偷偷跟我说过，如果跟别人谈恋，后果我肯定承担不起。”

“反正……明年一月就成年了嘛。”她吻他的眉骨，“你轻轻的。应该没关系吧？”

（你使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比起写代码，搞这些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qaq

“什么都不用。”

她不用说了。他抱着她的位置刚好，腰腹有力向上了一次。

“没经验。”她的手环上他的腰，“要什么呢？”

但反而没再里胡哨逗她，只有无穷无尽的接吻，和十指相扣。他宁愿舍弃抚摸，也要牵手。

“我甚至一想到这个世界不是你说了算，就会很烦。”他轻轻说，“所以你理解了吧？如果跟别人谈恋，你的确会很惨的。没有必要，对不对？”

他想一想：“差不多。”

“……也不是。”她侧过，换耳朵停泊膛，语气蛮，“你烦不烦？我当然知我喜谁啊。”

好像没有那么……需要你？

“哥哥……实在太难受的话，”像是怜悯，像是垂怜，像是施舍，像是赏赐，“可以的。”

“……那，”她靠着他的膛，“我要什么呢？”

他见好就收，笑着她的脑袋：“那我去工作了？”

“……可是我本来就很开心啊。”她还是迷茫，“其实你没有说开以前，我也很开心……”我自己待着，跟同学朋友和你带给我的家人待着，就够开心了。

她太小了，从肩膀到双都能够完整藏在他的怀抱里。小小的人，最喜发脾气：“你烦死啦！如果不是喜的人……”

她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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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索求已经超越一个人所能渴盼另一个人的上限。他有多磅礴的念想，就有多恐惧会吓到她，但偏偏又难藏。一吻结束，她怔怔着，像若有所思。

很难解释。他又想一想，最后拿她写作业的笔，写给她看：you complete me。

“……什么时候？”她立刻追问，“我失忆过吗？”

他以指腹摁在她的角，珍视到不敢移动一寸：“每天越来越开心就可以。”

“……我救过你的命吗？”她又躲回书后面，“是不是在我不知的时候，我救了你的命？”

“你不用明白。”他吻她的额，“永远不明白都可以。”

她仰起脸。

小姑娘不安挠一挠睛：“对不起哎。我不太明白……”

“回去床上好不好？”略有些燥的急切碰在耳垂和颈项，“想要你……我真的想要你。”

“谁都？”

雾蒙蒙的剪影迎向他。

她把书拿开一半，瞄他一。

她脸红得厉害。最终呜咽一声，默许着抱住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