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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之弦(14)远征【H】(2/2)

夜夜如是。

冰凉的权杖挑起你下颚,你望向他。

你决定你不能再在皇都待下去了。你得走,得赶走。

他一扬手,药渣碎块打在你长裙的前襟上,撒落一地。

酒后的男人格外的毫无克制,将纤弱小的你随意摆。你啜泣噎着求饶,他却更加受用,一夜衾褥几回透,不知反反复复了多少次,直到你疲力尽在他怀里厥过去。

男人沉冷厉的眸泛着幽蓝的寒光。你这次没有躲闪,冷冷回望,轻声:“你醉了。”

“皇后觉得今日册礼如何?”

皇后有一,那就是你有了某些实权,卢斯没法再像以前那样把你和外界完全隔离开来。事实上,他忙着攻打和吕底亚结盟的亚述,也没时间像以前一样折腾你。前线战况吃卢斯几乎日夜都在和军机大臣商量对策。你偶尔在晚膳时见到他,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似的,下颌覆着一层胡茬,底血丝网布,下沉淤着影。

卢斯听你说完,默默望了你良久,神情莫测,终于幽幽开

“大了肚也要被锁在这里……无休无止地……取悦朕。”

可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艾莉亚是你的孩,但远征军的上万将士也是他们母亲的孩

“不想怀朕的孩,信不信朕把你扔给外那些人,让你怀上不知谁的野?”

“朕坐拥天下,却被的妻背叛,焉能不醉?”

卢斯气疯了。他以前发火儿都像冰碴一样,冻得人肝胆俱寒,但你从没见过他现在这狂躁到失控的怒火。他险些杀了把守军营的十几个将官,要不是你拦着,说是这些人只是遵从你的命令,他们真的要血溅当场了。

你没有立刻回话,抬打量了他片刻。男人正侧望着你,碧眸里满是戏谑,金边白缎暗云纹长袍在腰松松系住,下面漂亮炼的肌线条一览无余,左手提了一壶酒。

十月之,日有之,凶兆。

你以为他会打你,甚至杀了你,没想到他在你面前蹲下来,手背轻抚你的脸颊。你下意识一躲。他脸沉下去。下一秒,修长的指起你的脸,你与他对视。

“陛下是草原上翱翔的雄鹰,岂能因妾而……失了统?”

你垂下,“陛下该早些休息,明日还要——”

新月之弦(14)远征【H】

岂止那晚?

另一手过你平坦的小腹。

他打开握的手。

你学会了骑。更好的消息是,卢斯决定亲征西北,并且破例带你一同随军,而跟在你边的只有哑女塔米和福柏。没有了皇城森严的守卫,这可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那些人……还有他们的狗和。它们可从来没尝过皇后的滋味儿呢……”

你被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象牙珍珠网束,下面是一条相的短裙。这装束很不合皇后的面,但侍女们借这是皇帝的旨意,对你适才的抗议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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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一样……”

卢斯在烦躁的盛怒之下,丝毫没有注意到你的反应。他猛俯下,大掌轻而易举环住你的脖颈,边挂了个瘆人的笑。

在达里奥斯军营那日的回忆涌脑海,你呼逐渐变得急促,双手发凉。恐惧如同藤蔓,在和腹腔里肆无忌惮地滋生蔓延。

你话音未落,他提声音又问了一次,“朕问皇后,今日的册礼如何?”

“同样的话,朕不想再问第三次。”

皇帝回到寝殿时已近午夜。红烛光,暗红的天鹅绒帐垂散,猩红锦衾如浪涛翻小的你在一片大红之中白得发亮,正坐在床上,垂着昏昏睡。

大军经过安善的时候,你好了逃跑的计划,在黄昏将尽时分发。可惜,你对周围不熟悉,长相又太过特别,没多远,你就被几个斥候认了来。他们怕你再跑,又不敢对你动,只好用丝巾将你的手绑在一起,把你送回了中军营帐。

黑束腰的军装勾勒了男人型的所有优:劲长的双、有力的手臂、练的腰、健硕的膛和臂膀,一切都暗示着骇人的悍劲力。

“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连我们的女儿都不要了?”

模糊了你的视线。艾莉亚是你心里唯一割舍不下的牵挂。你也想看着她长大,看着她读书认字,看着她学琴画画,看着她落得亭亭玉立,让皇都所有的男孩寤寐思服。

“陛下说不让婢们打搅娘娘,” 一个年轻的姑娘掩面而笑,一副对什么都了然于的模样,另一个姑娘红着脸接,“对对,陛下留了话,今晚陪娘娘晚膳……”

你知福柏是卢斯派来看着你的,但这并没有影响你的计划。为了走的更方便,你一直私下服用塔米为你准备的避药汤。这是欺君之罪,但塔米不会说话,别人是不会知的。

你不想再激怒前的男人,垂眸不答。他反而更怒,手上加力,的你脸颊生疼。

你一,愣愣望着他。卢斯缓缓从书案上抓了把什么东西,低睥睨着你,嗓音嘶哑。

你抬起来,极力控制住声音里的震颤。

“时候不早了,妾为陛下——”

但现在,皇帝已因繁重的军务心情烦躁。而你,得独自面对他前所未有的怒火。

“妾说过,陛下不该立妾为后。吕底亚人本愿意与帝国结盟,可您却用个乐姬取代了他们的公主,这是对克罗伊斯莫大的侮辱。”

对于一个视军纪为命,视手下为手足的人来说,把你一个女人带军营就已经够例外的,要是因为你杀了将官,那可就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你呼了一瞬,坐在地上。

你忽然发现,你似乎是卢斯唯一的,也是所有的,例外。

你垂下,声音轻了几分,“国库空虚,陛下初登大宝,又要弹压朝廷权贵,又要安定民心。如果陛下现在废黜妾,富饶的吕底亚不会再接济亚述的军需,远征军才能多些胜算。”

卢斯从床尾踱回床,握住你的右手。你来回挣扎,腰间的短裙被蹭得上卷,了下面白皙粉的柔瑰宝。他神忽然晦暗,将你的右手在床铐好,欺而上,大掌压住你的左手,细细挲捻抚,拨你手腕上串着白玉的红绳结。

§

掌心里,是你吩咐塔米埋好的药渣。

他冷盯着你,沉默了良久,最后低声冷笑,随手将你甩在了床上。

“皇后害羞不肯说,朕倒觉得册礼很不错。白日里优雅贵,聪慧端庄的皇后,晚上要被朕锁在这里……严刑罚……”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你被摔得乎乎,还未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觉得床脚冰冷的镣铐扣住了你双脚的脚踝。

“我的玫瑰,看看我在你的行辕发现了什么?”

你心中酸涩,垂眸。

“贱人。”

你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边枕席已凉透。你手脚上的束缚已被除去,小的躯被严严实实裹在锦衾里。侍女们鱼贯而,替你更衣。

卢斯下颌骨微动,似乎因动怒而咬了牙,声音冷得像浸了冰。

权杖末端的红宝石硌得你颌角生疼,你侧避开,心里一阵阵发堵。这就是你拼尽命所保之人吗?

你刚站起,‘更衣’ 二字还未,下颌就传来一阵冷的痛。卢斯狠狠着你的脸,把你推回了床上,权杖和酒壶咣啷啷落地,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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