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樑不動聲，調到下一張。

楊樂樂會意，當即點開照片。

姚如真是漂亮，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天生的電，神彩奕奕，帶有幾分英氣。

其實楊樂樂有些僵。池天樑那鏡那神態，像極了男版方婷，不表情多溫和，骨裡仍有無形的氣場。想了想，楊樂樂拿起手機。「剛才姚如真試穿婚紗，要看嗎？」

「喏，還有幾張??這張的姿勢很像中學她玩啦啦隊那張，那照片我有存！」

他是這樣的戀愛腦嗎？

「剛才那小說姚如真最適合這種華麗款式。」

剛刷了五位數的池天樑：「小東西。」

池天樑頭滾動幾次，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看。」

「??」

「她穿什麼款式都好看。」

她以為池天樑要送她，怎料這男人彬彬有禮地接過衣服，然後揣到自己懷裡了，並沒有給她的意思。

姚如真：「？」

「相由心生。」池天樑。

楊樂樂戳了戳屏幕。「你別光看臉，她有些地方也很大的。」

姚如真：「？？？」

，她能玩到下輩。

聽楊樂樂解說，池天樑竟然把那件婚紗買了，這是姚如真從未設想過的情況。

好吧，吃到嘴後，她非但沒解饞，還變成中餓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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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女裝癖吧？

姚如真試了兩婚紗，可楊樂樂最喜歡華麗宮款，幾乎把所有角度都拍了，還特地為了拍縷空背，讓姚如真回眸。

這勁頭完全不一樣。

池天樑看得呼停頓。

這話楊樂樂愛聽。「那是，她對人很好，自然人。」

楊樂樂又調姚如真中學時的照片。池天樑接過手機，一便看到姚如真背後，有個糢糊的少年影遠遠坐著，在彈結他。

池天樑倏地看向楊樂樂。

果然她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內差不多，都有顏。

姚如真摸摸鼻，為防自己把持不住，離座找店員商討婚宴妹的禮服。剩下的楊樂樂與池天樑排排坐，像極了學生和班主任，有問必答。

於是等姚如真回來時，看到池天樑在刷卡。「你買了什麼？」

「好看吧？」楊樂樂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