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五没有辜负我对他的期望，准地接住了我，只不过错误估计了我的重量，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到墙上，我听得他嘶了一声，狠狠：“你搞什么鬼！”

这个亘古不变的永恒话题，在亲娘和媳妇之间的选择，如今变成了我家五了……

“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燕五淡淡笑着看我，问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我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晃来晃去：“你才搞什么鬼，躲我还是嫌弃我了！一整天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扶在我腰上的手微微一，指在腰上来回蹭了几下，良久之后，轻轻一叹：“你都知了……我原先并不确定，因为她脸上看不易容，但今日旁敲侧击了几个问题，显然她绝对不是笙笙……”说到这里，他眯了眯，瞪我：“所以你今日跟乔四跟踪我们，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话好说。”他沉默片刻，方答。

但是我岂是轻易屈服之人？她白笙笙再不要脸我们家燕五还死要面呢，总有让我堵到他的时候！

“若是只能救一个让你到为难，那必须舍弃一个呢？”燕五的手轻柔地抚着我的发，一如他的声音，他极少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如果必须舍弃一个，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神一动，抬来看我，“何解？”

“你回答不了。”他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问自答了，“我来帮你回答，在你心里，沈东篱十年陪伴，自然是最重要的。而二哥的势最能镇住你，对于者，男人倾向于挑战，而女人倾向于臣服。别人以为你烦唐三，其实对你来说，不同于沈东篱和二哥的沉心思，他那个直反而是最让你觉得放松没有压力的人，即便是乔羽，他视你为生命，这样的情对你来说都是一不能推却的负担。”

“笙笙，可是我们李府招待不周，不然你为什么总想搬去呢？”我很受伤地问她。

彼时我从屋而降，低喝一声：“燕小五，接人！”

“我担心我的燕五被蛇妖吃了。”我嘿嘿一笑，“我都还没吃过呢，怎么能便宜了那妖！”

燕五结了账，对白笙笙：“你也看到了，外边极，还是且在李府住下吧。”

“不……”我支吾了一下，想要辩驳，“可是……”

我们两个女人坐轿，他们男人走路——爷们大概觉得轿都是给娘们坐的吧。

我愣是多吃了一碗面——神地想：我果然是有些小好的，这般秀可餐，以老爷我当年年少轻狂风不羁的，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吧……

他嗤笑一声，抬手来了我的鼻，我皱着眉躲开，“我说正经地！”

“否则，你昨晚也不会赶我走了。”我颇有些自恋地说，“你不知她的目的所在，以自为饵，引蛇，又怕蛇了，会伤到一个废人的我，所以才把我支开的，对不对？”

燕五神复杂地瞥了我一，“你这般态度，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而我。”燕五顿了顿，自嘲一笑，“你的复原了，我这个大夫也该功成退了。”

“不哪句真哪句假，我的心意你总该明白的！”我正，“那妖蓄意挑拨，你心里也清楚，可别让她得逞了。”

我皱皱眉，不满于他的态度，右手住他的下，扳正了对着我。“你若对我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怨气，不妨现在都说了来，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要杀要剐，要蒸要炸，你怎么吃就怎么吃！”

这一路走着，离李府越来越远，要走回去得大半个时辰了，我不如以往，乔四顾念这，便去附近找了轿。燕五也如他一般，找了另外一来，却是给白笙笙的。

从开始到现在，燕五一直于对我视而不见的状态中。

于是，我们的轿在前，两个男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我怔怔看着他，半晌说不话来，心上沉甸甸的，有些呼困难。

“如果我们五个人同时落，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算了。”他打断我，拍拍我的脑袋，微笑：“我以后不会你喝药不会拿针扎你了，你不兴？”

燕五有些意兴阑珊地回了屋，那糖似的白笙笙怎么都撵不走，害我没有机会跟燕五独，气得我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第一次遇到对手了！

“燕小五……”我蹭蹭他的肩窝，讨好地撒两声，“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咱们是一家人嘛……”

但我仍然只能假装微笑，温言相对，好辛苦啊……

他说的很对，对其他四人的情，但最后一句话，我不认同。

白笙笙勉为其难地。

她比我受伤的表情答：“笙笙孝之，不敢在府上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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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李府，陶二已经回来了，莲儿却不在了，唐三狠狠瞪了我一，倒是没说什么话。此时我一颗心都悬在燕五上，对他只有笑笑抱歉了。

“一家人……”他重复了一遍，低笑一声，听上去颇有些刺耳。“你的家人多的。”

我心里叹了气，就知他别扭了，白笙笙那些话肯定刺激到他了。燕五不像唐三那副直，他那么多玲珑心思，比我这个女人还海底针，叫我如何捞得起来啊……

那声嫂，白笙笙还是没有叫得。

我真的很想抓着她的脖晃来晃去问她：“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要打燕五的主意啊要杀要剐随便你来就是别想搞内分裂小心我打断你的戳瞎你的拆了你的房刨了你家祖坟……”

燕五敷衍地嗯了一声，移开去。

我也仰看乔四，淡淡：“四儿，逛累了，我们回家吧。”

“我不介意的，真的。”我真诚地说，“燕离是我的人，你是燕离的师妹也就是我的师妹，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以后也别叫我了，叫我嫂吧。”

以后，没有人我喝药，没有人拿针扎我，没有人拿话损我，没有人老是跟陶二告我的状，没有人会在我疼得死

兴？我兴得都快哭来了……

“燕五，你知的，对不对。”我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你知白笙笙是假扮的，对不对？”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的晚上，我把燕五堵在五谷回之地外……（说来委实伤情，长得再帅，那还是要五谷回的，大家不要觉得幻灭~）

那一边，我又该如何安抚燕五那颗受伤的心呢？

我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瞬间烧焦，石化，但心里有一千零一个备选答案在翻，一千零一选一，上就要结果了……

白笙笙的嘴角了一下，我忍着，没有回去看燕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