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把枪法要讲了一遍。然后倒腾几步，赶上贾赦的步伐，仰脸说：“父亲，祖母每天晚上也到校场练剑法呢。”

“妹妹，你忍忍，不放脚，从门到慈宁走个来回，可不必你这院到你婆婆的正院，且还有丫鬟扶着走。嫂去年就是哭回来的。”

和南安郡王妃等几个差不多份的诰命，都知贾赦和荣国公夫人不亲近，那张氏也不如勋贵家的姑娘来的大气，可人家老爹能求得圣人的赐婚。就是老爹致仕回乡了，但贾赦是太前一等一的红人，除了南安郡王妃，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听听贾母抱怨几句。其他人就都当没有这么个人，不咸不淡地凉着也就是了。

贾瑚在贾赦边长大，父情厚，有什么事儿都喜和贾赦说。那把短剑贾赦是知，锋利无比。他去西北戍边之前，父亲曾经拿了几把能随佩的剑给他选，他选了另外的长剑。

张氏哭了一会儿，不见贾赦回来，她也就慢慢收了泪。

“后来呢？”贾赦想听听后来的结果。父亲一向对母亲言听计从的，真的能给母亲换利剑吗？不怕母亲伤到自己啊。

贾赦前脚离开，罗嬷嬷在后面就劝导张氏：“大，老知你疼，可是你把大爷哭烦了，他走了，你不是还继续疼吗？但不如你收了泪，等大爷回来，一起说说别的什么新鲜话，或者下下棋、弹弹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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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嬷嬷，大爷是不是厌弃我了？”

“后来祖父预备了一把没开刃的剑，祖父说怕祖母伤到自己了。父亲，祖父最喜的那把短剑，祖父说等祖母生日的时候，给祖母寿礼的。听说那剑比鱼还锋利呢，祖父不给儿摸的。”

“大，可别说这样的糊涂话。大爷在外忙了一天了，回家不就是得好好歇歇。谁看着哭脸会比笑脸舒服啊。”

“父亲，这些儿都记得，祖父讲过的。”

贾赦很吃惊，不敢置信地低问儿，“你祖母练什么剑法？”

就分神去看张氏。看张氏退礼仪都没什么缺憾，可惜偶尔会怯生生的模样。她在心里叹气，好好的人，到底被贾赦惯了一小家气了。

贾赦了自己的院，带了长往校场走，边走边给儿讲解枪法要。

等过了中元节了，张家大嫂带人来给小姑放脚，张氏痛得哭的泪涟涟。

张家大嫂，可不是是的，疼死个人了。她自己过了上元节就放脚了，幸好她的脚没缠成张氏的样，不然就是放了也难这么快就能走路的。

“祖父教的。祖父给祖母预备的是桃木剑，祖母还生气了。”

贾赦从东回来，见张氏哭的可怜，他心里知觐见这事儿，所有的诰命就得往里一步步走。连福亲王王妃都得走去拜见太后，偶尔才会得了太后的赏赐，能够坐着轿。他无法可缓解张氏的疼痛，哄了一会儿也没见张氏情绪好转，心烦意地离开了。

张氏噎着，“大嫂，我懂，就是太疼了。”

“那把剑是很锋利，断发、削铁如泥，是难得的利刃。你

贾赦在心里笑，这又不是家用桃木剑法驱邪的，母亲当然不会喜桃木剑了。

“瑚儿，为父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贾赦细致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