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恩侯，你还是这般的武人的想法。天下承平日久，宁府的爵位也好，荣府的爵位也好，再传承三代、五代，凭爵位都没上朝的资格了。不仅我们，就跟随太/祖打天下得到的勋爵，最后就只剩下镇国公府和理国公府这两家，他们是不降爵位世袭的。然后就是宗室的那些人。宗室那些有爵位的不用去看，那都是只能领银、不能事的废，给他们权利、让他们当朝理事，他们也不成的。剩下能够在朝堂占有位置、能说了算的，就只有科举来的文官了。你说是不是？”

堂兄目光着在三代之后，这样为孙谋划，也没什么不对。但站在圣人的角度，定是不会重用有堂兄这样想法的勋贵。就是孙从科举上考来了，那三品以上的位，也是有定数的。

“恩侯，我现在只是从宁府弟以后的前程论事儿，我又不是那位，”贾敬伸手往上一指，“我还考虑百年以后，朝中将有无能统军的将领？你也太瞧得起哥哥了。”

贾赦满不在乎地提议，睛里冷冰冰的,不半儿情。

“好”贾赦闷闷地应了。

“恩侯，你那瑚儿是个好的，日后在科举上定能有所斩获。你珍大侄儿一天天大起来了，他的婚事，你与弟妹说说，我想在书香门第人家给他寻，为的就是将来孙辈的，能够科举仕。”

贾敬说了这许多，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敬大哥，你别吓唬我。说实在的,把他们这十二房分去，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派去金陵查看的那些人，你都亲自问过了。要是不把他们分去，凭他们的那些偷摸狗、欺男霸女的恶事，圣人会不会着恼？吴尚书跟随圣人多少年了，且被训斥的不住呢，你可的住？最后就是不丢了宁府的爵位，也会在朝臣跟前大失颜面吧。”

贾赦说得贾敬无言可对，脸上懊丧一片，后悔召见派去金陵的那些人的时候，让荣国府父一起听了。

贾赦被贾敬这直白的话噎住了，他似乎摸到一儿圣人不待见堂兄的缘由了。

贾赦也不兴了。

“丢了宁府的爵位，才是最终没法见祖宗的事儿。”

贾敬把脸拉嗒下来。

贾赦给贾敬斟茶，想了一会儿才说：“敬大哥，兄弟承认你说的有理。但要是武勋世家都是你这般想法，用不了百年，朝中将再无能统军的将领了。你说是不是？”

贾赦悠悠然把这句扔给贾敬，拍拍贾敬的肩膀，推心置腹地说：“敬大哥，弟弟看珍儿就不是像你能够考上士的那块料。你不如趁着他还小，让他好好打熬。二十岁的时候丢去西北，三年五年之后，也能混个三品五品的实权将军回来。宁府在军中的势力，再丢一代，怕是就捡不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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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大哥，要是您舍不得把他们这十二房分去，脆把荣府分去算了。”

俩人意向不同，谁也说服不了谁，同乘一船也无可去，只好默默对坐饮茶或对弈打发时光。贾赦上次返金陵祭祖是得了儿的时候，他那时一路和贾政斗嘴，想想似乎比现

“恩侯，你说的什么话？要哥哥打你一顿才知晓什么是宗法？”

“与其等到那时候，孙没了退路再求变，再去琢磨科举，呵呵，可能要聘请夫，都请不来好夫了。宁国府到了该由武转文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