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贤，刑尚书的人选，你可有想过？”

“父皇，翰林院的学士，从来都有储相之称。多数人先是外放，历任地方主政官，再回京如六等。可儿臣有一想法，这些官员，都是科举，并不见得所有的人，都通晓四时稼穑，兴修利，以及扑凶缉盗判案。不若在外放前考一番。然后照考成绩，够治理一县的，去县令；能治理一府的去知府。不完全照品级外派。至于那些考不合格的人，只能学完一地之长所该通晓的，并通过考，才能外派为好。”

“如此这般学习过了，到下面仍是不能理好民政，罢黜了他们，也让他们心服服。成贤，你把刚才所说，拟个章程来。明日让六尚书一起参详。”

“儿臣听太后娘娘和石氏说，那杨侍郎的夫人，在给妹妹们选伴读的那天，识的。而杨侍郎代理尚书这么久的时间，也没有听说刑有什么不稳、或者不妥当的事情。”

剩下的那些，就是圣人要给他讲解的了。

太见圣人听得认真，遂补充了一句，“这些官员外派，有银的要请粮谷师爷，甚至三班六房都带了自己的亲戚去。没银的，派到了地方，又无能力，难免就要被县丞等架空。总不好把这样的、只知四书五经的书生，派到下面祸害了百姓。把他们召集起来学习，三月一考，合格的就去主政。”

圣人颌首。

圣人一边看太递过来的折，一边问太，“成贤，郝尚书关于官员外放的提议，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你们几位阁臣先拟人选吧。”

“若无太去年的治黄模型，朕也没明确认识到，科举得选各能之才。郭尚书合太督造的新式□□，是需要有格特才之人。科举选才，长久依靠四书九经，忽略格之能力，才有今日朝争，与你无关。律法试卷，倒无人反对。”

“父皇，您令杨侍郎代理尚书一职，儿臣以为您会选杨侍郎接任的。”

太恶意地笑笑，“若是三期考试仍不合格，不如就让不合格的人，去外派的同仁副手，学学实际中如何主政，看看光会读书，能了什么。要是还不行，这些人就只能州府的教谕、国监的博士，只宣化、教导民众了。”

太把自己的策划书，递给圣人。然后闷去，圣人留给他的每日昨夜。

“是，父皇。儿臣这就去。”

“等阁臣拟选的人吧，若无例外，也就杨侍郎吧。”

监毕业的监生，可以直接参加闱。而那些正在国监就读、去参加秋闱的人数少，落榜的监生闹哄了一阵，也没酿成了监生请愿的事儿来。

郝尚书跟着提醒圣人，“圣人，刑尚书缺位已久。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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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的尚书，缺位很久了，也该补了。”

圣人摆手。

圣人原就属意杨侍郎接刑尚书的职位，如今倒也正好。

晚膳后，还余了分没理完。

太把关于外派官员的岗前培训策划，细细地写了几大页。待他写完，看圣人已经把他分类来的、那些不重要的、请安之类的折批过了。

齐尚书赶认错。“圣人，都是臣督属不力。才有今日朝争。”

等阁臣退了，圣人换下朝服，闭目发胀的两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