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不信啊。就我家老二，我母亲偏疼他，他文武，哼，哪样都提不起来的，还时不时地觉得他比我行，要和我比个低呢。”

“你家老二的婚事定啦？”

太没动静。

太给圣人的理由：他啥都不会，既不能替自己回答师傅提问，也不能和自己对练拳脚。

“明允，咱们都是大男人，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二十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再说了，咱们一不是养在闺的女，二不是给别人上了。我呢，还真以为你好上那调调了呢。这次去江南，还特意背着人，去那些南风馆，挑了一些助兴的，想送给你呢。你不知，我去那些南风馆，在里面遇到的尴尬事儿啊。”

“哎，你什么呢？恩侯，你起来，起来。”太转，拉贾赦起来。

贾赦见太还不理自己，走到离太三步远的地方，躬施礼。

“你想啊，王家开始是要把长女嫁给你。你有爵位，还有你哪样，都比你弟弟很多。嫁不成你，就嫁你弟弟，王家图的是什么？还有王家女嫁荣国府后，能甘心吗？要是她在你母亲跟前挑事，张氏就难了。

明允是太的字，嗯，原特别要求贾赦称呼的。没人的时候，不许叫太殿下。小时候叫成贤，有字了叫明允。紫禁城里除了圣人，也就贾赦能叫太的字了。俩人从小，一见面就投缘，关系好到没半个月，太就把陈家的另一个伴读、陈家二房的长，给撵回去了。

“明允，你可别心啊！我和你说，这次不来个狠的，以后你那些弟弟都长起来了，说不定还有多少明枪暗箭的，都往你上招呼，针对你呢。”

“等孤大婚以后，再置那些人了。应该有夷三族的。杀放的，也少不了。”太情绪低沉。

“应该差不多了吧。我没理会他的事情。”

“明允，查来是谁主使的吗？”贾赦神认真。

“那，圣人可说了，要怎么置那些人呢？”

“父皇不让我问，荣国公比孤知的详细。”太有垂丧气的，“孤还等你问荣国公呢。”

“臣贾赦，给太殿下赔罪。”

贾赦爬起来，看太又转看窗外。他腆颜转到太前，觑着太的脸。

“嗯？为什么？”

“恩侯，你说夷三族，是不是过了啊？”

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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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侯，孤觉得那王家女，不适合嫁去荣国府。”

小内侍端茶上来了。

太收起愠，当先走过去坐了，贾赦也跟了过去，和太分坐到长榻的两侧，小内侍把茶，放在二人中间的、巧的炕几上。

“臣贾赦，冒犯了太殿下，罪该万死。向太殿下请罪，请殿下饶了为臣的放肆。”

贾赦见太真的是不兴了，看来是被那事儿伤到了。立即收起开玩笑的心思，过去安他。

“殿下不恼了？”贾赦仰，使劲盯着太的睛，双火辣辣地灼。

“哎，明允，你别在意啊。有心人算计，你又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还有，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不恼了。你赶起来。给孤起来。孤什么时候要你跪了。”

太扬眉看贾赦。

贾赦噗通一声跪倒，磕了一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