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婆婆，冷静一下，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林乔放柔了声音，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且和善，她：“你这是孙女？我看得你对这孩很好？可你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不带她回鱼岛呢？你难想让她一辈都这样吗？”

侯婆婆抬看她，无声询问，林乔便将鱼族成长的条件对她说了，末了：“所以，如果你们一直待在这里是不可能让这孩抚养长大的，得让她回到鱼岛去。”

她，非常真诚。

“我……”

林乔不忍，放轻了声音：“侯婆婆，相信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说到这她顿了顿，目视着老人，“如果你能证明你对这小人鱼只有没有伤害，我……会帮你们。”

她知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一些人对人鱼总是抱有奇怪的期待和幻想，而这些期待和幻想有可能会伤害到鱼族。

“侯婆婆，你不是鱼族。”林乔语气肯定。

“我已经通知鱼岛的长老了，那边回复说如果你们

侯婆婆微怔：“鱼岛？”

林乔将小人鱼抱起，小人鱼十分黏她，被她抱起后一直咯咯笑。

“我谁也不想伤害，只是想将这个孩抚养成人而已。”

复杂。

侯婆婆被她的话说动，一直警惕的表情有所松动。

侯婆婆瞪她：“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快把我孙女放下！”

林乔背对着侯婆婆用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结束后她回看着老人，对其：“侯婆婆，有件事我想你知比较好。”

林乔若有所思。

侯婆婆难以冷静，她冷笑：“丫，你大晚上的擅闯别人家还叫人家冷静，这个世上没有这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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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婆婆瞳孔缩，下一秒脸上浮现一丝疲惫：“你……你到底想什么？”她的声音沉重异常，“你也是被奇怪的传说迷了吗？丫，放过她……她只是个孩啊……”

侯婆婆不说话，只瞪着她。

“侯婆婆，你是鱼族吗？”林乔问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话说到这里，侯婆婆已是老泪纵横。

“如你所说，我不是人鱼，我只是在这孩的母亲遇害时带走了这个孩，并将她一直抚养至今。我们在这里定居十几年，可这个孩不是人类，不能像人类一样长大，十几年来依然是个孩，我不能让外面的人见到她，因此一直居简。”

这样真切的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伪装来的，林乔信了老人的话。

林乔从她的微表情得一个结论。

她安侯婆婆两句，将小人鱼送还到侯婆婆的怀中。老人抱住小人鱼默默泪。

“我知外面的风言风语，可我也没办法，人类……人类是贪婪的，他们要是知这孩是人鱼，肯定……肯定那样的悲剧又要重演！”

“我没有办法。”

侯婆婆也经历过某伤害吗？

她问侯婆婆这人鱼的母亲了什么事，但侯婆婆对往事十分抗拒，闭不谈。林乔只是个过客，不能迫一个老人去回忆痛苦的往事，只能将疑问搁浅。

如果是鱼族，侯婆婆万万不可能不知鱼岛。

林乔偏：“传说？”

侯婆婆不言。

两人对视许久，终于，侯婆婆垮下了一直绷的肩膀，幽幽来。

林乔问：“你不是鱼族为什么会带着鱼族的孩？”

侯婆婆嘴嗫嚅，脸动，似乎因为林乔的话回想起了痛苦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