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

原本是九歌门内资质最好的修士，最终却心满意足的给萧重九了妾。

乐韶歌心中一沉，传音青鸾，“令下——”

耳中便传来一声，“师~~~”两个字一波三折，余音抖到了南天门。听那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晚八还有一章

乐韶歌：……

乐韶歌不由陷沉思。

阿羽这才又说，“——只她一人能领舞，不令旁人等她，莫非还能让她等旁人？”

舞霓虽然怠惰，但在只有中阵和小阵能选时，依旧毫不犹豫的给自己选了中阵。

那白孔雀在阿羽的抚摸下熨帖的退回到刺绣里补觉去了。

乐韶歌意念微动，“何事？”

——舞霓既是最受的小师妹，又是最珍贵的舞修。轻柔，纵可，自幼便无人忍心斥责她。她自己也毫无危机与取心。修行多么辛苦，何如堕落懈怠？横竖总会有人来惯她，她有恃无恐。

“哦。”乐韶歌心虚的应了一声。心想她这一回醒得确实比当初要早些，既然吵到了阿羽的孔雀，想来必也吵到了舞霓的迦陵……不知舞霓今日赖床，是否也是因为迦陵半夜闹腾。“就……就算这样，也不该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

阿羽顿了一顿，自嘲一般，“有恃无恐，本就是一切怠惰的由。”

鸾令通过衣上所绣传音鸟，霎时间声达于九歌门门下一切弟。人人凝神屏息而听。

不多时，门内舞修便悉数来到舞雩台前。不算舞霓，总共四十二人——舞修毕竟稀少。

乐韶歌百思不得其解，舞霓何以会甘心妾。此刻乍然一醒，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坠落的路总是越走越窄。或者舞霓其实也不甘心妾？只不过她堕落得太了，想要振作时，为时已晚。失去一切怙恃之后，修为平平的她，也只剩给萧重九妾一条坦途可走了。

礼天舞的舞阵有大中小之分，大者六十四人，中者三十六人，小者十六人。

……原来真的是她耽误了舞霓。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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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说吧。”

待她话音落下，整个九歌门都动起来。

乐韶歌听他话中有话，思量了片刻，问，“……你觉着这就是她懒惰的由？”

“迦陵传音过来，你可要听？”

未迟到这么久。她心里一动，便转而问阿羽，“你来时没顺便叫醒她？”

这时，乐韶歌衣上青鸾轻轻展翅。

乐舞霓违背掌门令，逾时而不至，耽误门中要务，着在思过崖前面反省三日，即刻执行。召集门内舞修弟于舞雩台前集合，代掌门将重新挑选礼天舞者，亲自为他们涤灵洗脉，传授舞法。届时将引动地脉灵气。

阿羽长睫一垂，“本来想去的……”他抬手一弹肩刺绣，一只羽华贵的白孔雀自绿萼梅树下扬颈探来，孤傲的孔雀觑着乐韶歌，似乎在承认“是本尊的，怎样？”

——看来是舞霓服求饶来了。

事实也如此。师父走了，有乐韶歌照顾她，乐韶歌死了，有阿羽保护她，阿羽护不住时，还有萧重九来救她。在她坠落的途中总有人愿意接过她，于是她便安心的一路坠落下去。

阿羽摸了摸它上簇羽，目光柔，“青鸾传声过来，扰了它的清梦。不依不饶闹到了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