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的手再次摸向腰间的弯刀，这一次她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不再故布疑阵，而是定地将那一簇锋利的刀刃砍向银光芒照耀之！

“阿琮……”

无数次，她想，也许只有挖去睛才会彻底终止这难以忍耐的疼痛。

她甚至能受到在漆黑的仁和固的白之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小东西在游走、爬动的细微声响。

她没有哀嚎，她没有求饶，她也没有逃跑。

“还不肯放我走么？”

尽她的睛已经看不见，尽她的脸庞划过目惊心的血迹，尽导致她神错路的低语声疾呼震耳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

忍耐学习兵法和武功的枯燥，忍耐战争的漫长与残酷，忍耐虚与委蛇的算计。

“那罗王，本殿走鬼，黄金弯刀在哪？”

与那不可名状之，对视。

因此，她不知幽冥之中的有史以来第一次为闯其中的不速之客打开，在诡秘的异界生群落之间，在无数个错的历史与未来之间……

一个不会因世界本质的虚无而恐惧退缩的人。

些疲惫，脑海中浮光掠影地闪现着此前二十四年人生中的一切。

因为她早就已经看不清了，她只是固执地将球胶着于一微弱光芒的方向而已。

铿——锵——

第三天。

这，就是阿鼻鬼承认的心形至纯之人。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

终于，为了抓住最后一次挽留住她的机会，为了将昭公主变为丧于阿鼻鬼中的又一个亡魂，撕去丽外表伪装的月珠向李琮释放毫不遮掩的恶意。

这一击倾注了李琮的全力气。

然后，她再次瞪视回去。

她看不清前的世界，但从轻的风中闻到了天的气息和细细的沙砾。

大多数时候，李琮只是沉默地忍耐着。

“殿下！殿下！”

正如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战役之中，昭公主从手无缚之力的柔弱公主，变成威风凛凛、守护一方的将领，她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忍耐。

李琮平静地注视着月珠，再也没有移开过视线。

而在战场之上，哀嚎只会换来敌人的痛打，求饶只会换来敌人的嘲笑，逃跑只会把没有防备的后背弱留给敌人。

所以，她只是忍耐。

望着空无一人的沙漠戈，昭公主双目失明的事实再也掩盖不住，苦苦等候她三月之久的赵乐儿与竺法成不由面面相觑。

再之后，李琮失去了意识。

但那是在极端的痛苦啃噬理智之时李琮的想法。

她还是不顾一切地用毫无回转余地的冷兵向阿鼻鬼表达她烈的离开望。

她把走鬼当作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李琮没有看清月珠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只能觉到一尖锐、灼人的疼痛从她的珠由内而外爆发开来。

她，获得了来自远古神灵的祝福。

李琮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受到了两只手的温，一只稍大一些，很柔，没有一茧，透丝丝缕缕的檀香气味，另一只稍小一些，是一只常年握剑的手，来自与她并肩作战多年的同袍与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