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温和地说：“剖腹不是等闲小事，我要全神贯注，不能受半分惊扰。世夫人从未见过这等场景，定会惊呼或惧怕声。为了二皇妃和孩着想，世夫人还是去等着吧！”

这一等，又是两个时辰。

卫国公夫人心疼孙女，背地里和卫国公吵了几回嘴：“你这个老东西！当日非要将儿嫁给二皇！二皇心狭窄，凉薄狠，无才无德。哪里得上儿！”

可这一年来，江在二皇府里连连受气，怀了都未消停过。

卫国公夫人不是没想过，孙女这般有福气，以后或许还有母仪天下的命格。

卫国公夫人目中闪过火苗，压着心里的怒意，低声：“暂且不说这些了。等儿安然生下孩再说。”

卫国公世夫人红着低语：“我就是为儿难过。这等时候，殿下竟不愿在产房外等着。”

卫国公夫人回过神来，叹了气：“行了，你我帮不上忙，也别添，安心等着吧！”顿了顿又：“有程太医在，儿一定会平安无事。”

众人顿时喜望外。

卫国公夫人沉凝的眉迅疾舒展，脸上满是笑意：“听听这哭声，中气十足。一定是个健壮的孩。”

天彻底黑了。

卫国公世夫人腾地站了起来，声音骤然扬：“孩生了！”

卫国公世夫人红着一双，希冀地看了程锦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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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等了半日，颇为不耐，一个时辰前就走了。

卫国公世夫人默默哭了两回，一双通红。

产房里忽地传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卫国公世夫人低低嗯了一声，用帕拭角。

更的一层话不好，卫国公岂能不懂？

卫国公世夫人又轻声啜泣起来。

……

卫国公被老妻骂急了，憋一句：“我当时也没料到二皇是这副德。”

卫国公夫人面上还算镇定，心里其实同样焦虑忧急。卫国公府嗣兴旺，这一辈有八个孙四个孙女。江最为丽聪慧，最得卫国公夫人心。而且，她也嫁得最好，了二皇妃。

二皇妃在产房里拼死拼活地生孩，二皇竟然就这么走了。用无情无义形容他，简直是羞辱了这四个字！

你们都去。这里有我和甘草便足矣。”

她能不能留下来？

就这样的人，如何为储君？

卫国公世夫人捺不住，迈步就要产房。还是卫

日后众皇争储，卫国公府要不要支持二皇？不支持的话，二皇心中必会不满，江的日就更不好过了。这不是将孙女推火坑了吗？

被疼痛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二皇妃，用最后的力气咽下汤药。在神智模糊陷沉睡前，低声呢喃：“救救我的孩。”

耳畔响起一个轻柔又定的声音：“安心睡吧！醒来后，你就能见到孩了。”

程锦容略一。

待卫国公夫人走了之后，程锦容亲自喂二皇妃喝下宁神汤药。

四个接生嬷嬷和四个产婆暗暗松了气，谁也没吭声，很快退了去。

☆、第四百六十三章杀机（一）

卫国公世夫人以手拭角，声音低哑：“我这就走。程太医，我求你，一定要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