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灯光早已被她们调得只剩一盏小灯，她们在恍惚的黑暗里尽情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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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湾”、“青瓷”、“欧若拉”、“Lydia”、“转角”……能想起来的歌她们都唱了，王红颜还唱了伍百的“挪威森林”、“痛哭的人”，苏西不甘示弱，唱了“该死的温柔”、“冷酷到底”，甚至手拿两支话筒重新翻唱了周杰的“双节”，王红颜为苏西鼓掌哨，苏西哈哈大笑。

苏西没有劝她，递给她一杯红酒，王红颜接过一饮而尽，苏西叫：“慢喝！”一边往自己嘴里了一大酒。

酒慢慢发挥了效用，两个失意的女人开始尽情发挥，不再吝啬自己的歌，开始放开了歌。

苏西看看这个固执的女人，无条件服从。

王红颜抬起手表看时间，此时已是午夜一。两个人意犹未尽。

两人又唱了“卖报歌”、“儿童团歌”、“闪闪红星”，还有“小叮当”，童趣大发，玩得不亦悦乎。

鼻里闻到了一孜然和辣椒混合着的香，王红颜惊喜地一指前方说，在那！

苏西闭上睛，听王红颜开始唱歌。王红颜选了首S.H.E的，旋律优，王红颜清甜的歌声在小小空间里回，“阿波罗的光芒，却比不上达芙妮的勇敢，没有一可以在自由之上，达芙妮的伤，化月桂树倔……”

苏西：“两年前，那现在会不会已经倒摊了？”

王红颜突然想起什么对苏西说：“西西，我想起来KTV这边附近有一家烤羊串的摊儿，味那是一级！两年前和一群朋友到郊区游玩，半夜三更回来一个哥们带去的，要不要现在一起去？”

苏西甩掉了跟鞋，到包厢的沙发上唱，王红颜咯咯笑着，跟着附唱。

摆摊的是个近六十岁的老，也不多说话，被煤烟熏得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随家当除了这个羊串摊，一堆煤和一个装羊大大的保鲜箱，最醒目的就是堆在空地上的一大摞啤酒箱

苏西看着王红颜没说什么，想喝就喝吧，虽然醉过以后还是会心痛，情的事只有让时间慢慢去淡化解决。要是酒能让压抑已久的心情痛快地发来，那吗不喝？哪怕痛哭一场也是好的。

苏西望去，就见得空旷的土地上孤单地支着一个羊串摊，简单零落得连个座也没有，不过周围的客倒也不少，三三两两或站着，或蹲着，或坐在地上。

王红颜唱着唱着，泪满面。

苏西好几次问王红颜是不是记错了，王红颜却异常肯定没有记错。

两个半醉的女人，互相搀扶，弃车而行。

王红颜低着选歌，苏西往嘴里放了颗冰镇青梅，酸酸甜甜的很是，她又喝了一大红酒，醇厚的酒顺着咙往下淌，今晚的堕落腐败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啤酒！

王红颜想想，“去看看，反正很近，保证你会喜。”

苏西不知王红颜所说的“反正很近”是个什么概念，反正她们走过了两条街、穿过了一条小巷，连羊的影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羊串摊了。

桌上的酒不知不觉中已经喝完，嗓也唱了，王红颜和苏西累得靠在沙发上，但心里是畅快的，看着对方只是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