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的话刺痛了暗羽大脑神经。

锦年并不失望，似是陷在过去的回忆之中，笑“你知吗？那时候，其实我是害怕你的——”他顿了顿，面嫉妒。

可笑！

他的笑声虽凄惨，却有释放，也有快乐，唯独没有后悔，怨恨。

听到锦年的话，暗羽眸猛地一缩，心漏了一拍，双脚僵，好似千斤重，抬不起分毫。

暗羽不答。

“你是不是很愤怒？”锦年轻轻去嘴角的血迹，声音颤抖，语速缓慢“杀——了——我——吧——”

她直觉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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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吞噎下中鲜血，继而嗤笑“那时候啊，我就在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救了一个怪，还被怪缠了呢？”

锦年说他是怪。

她着哒哒，糟糟的发，仿若鬼，睁着看黑衣男人渐渐走躺在地上，不动分毫的锦年。

“毕竟你的右手，你的样太过诡异，绝对不是正之人该有的样。可是，你知吗？我习惯了着微笑假面，习惯了对一切人好。那时候啊……”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抗天雷之时的场景吗？”

他那般尚，仿若天上谪仙，仙气飘飘，是她不能碰的洁白。

他不怨，不悔，不难受。唯一觉得愧对的只有东野南。

不，不是这样的，锦年不会死的。

他一字一句吐，“如果你不杀了我，那么我就去杀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对那个叫乔小池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心思。我想你应该不愿看到她被人残杀，或者用来成研究材料的一天吧？”

不，不要！

“不……”咙疼痛，声音沧桑嘶哑，她努力伸右手，却再也前分毫。

又是苦笑一声，他闭上，等待着生命的解脱。

无数层厚厚黑雾自暗羽的右手掌漫，自上而下，渐渐将他整个人覆盖。

“锦年！”东野南爬到这边，在雪地里爬长长痕迹，浑了，透了，夹杂着丝丝血腥以及清晰的雪。

力量达到极致，神力匮乏，目眩。

所有肮脏的事情，她都可以提前替他解决，所有痛苦的事情，她都可以代他承受，甚至是死亡，她亦会毫不思考，站在他前。

她大喊，却不曾想本发不声来。

可怜！

他所以为的珍贵记忆，他所认为的好兄弟，唯一的朋友竟是这般看待他的？

黑长剑嗡鸣作响，似是在愤怒，在挣扎，想要脱壳而，杀了这胆敢冒犯主人之人。

为什么他只觉自己的内心比这白雪天气还让人生寒呢？

本以为足够冷淡的男人面上一丝狰狞，双目如淬了冰一般，让人见之，不免全生寒。

就好似——这样的一幕是他早就预料到一般，不，是他所期待的。

锦年的笑声更大，更疯狂，抬，看天，一片灰黑，看不到那天堂之下的雪白。

终于可以离开这人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