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问坐在后的主办侦查员：“你们摸来多少人和张娆有染？”

这个案和很多案件一样，不用法医来指导破案，侦查员就知下一步该怎么。

侦查员用笔在笔记本上

其实我知曹支队长早已心里有数，只是想通过法医技术一步印证他心中所想。

“现在正在摸排整理。”曹支队长说，“我要求他们细致查找，一个都不放过，把所有和张娆有染的男人全找来以后，一个一个问话。”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宝一齐来到了审讯监控室，观看正在接受询问的男人们。

“之前你推测的凶手系激情杀人，有依据支持吗？”曹支队长说。

“激情杀人的目的何在？”曹支队长问。

我说：“现场两名死者都是赤着，而且女死者内有斑。结合调查，女死者生前滥。所以我认为，本案的激情杀人应该是情杀的一。换句话说，可能是张娆这一晚上约了两个情人，结果时间没算好，约在后面的情人在屋外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一时醋意大发，就下了杀手。”

专案会上，我说：“据本案现场勘查和尸检验结果，我们认为死者是昨天晚上十左右遇害，两人均死于钝打击导致的重度颅脑损伤。作案手法完全一致，所以我们认为两名死者系同一人所杀。”

“听起来很合理。”曹支队长说，“和我想的基本差不多。前期调查发现，张娆确实有一晚上约好几个情人来自己家的先例。”

“不要，凶被凶手带走了，说不准在凶上可能会有发现。”曹支队长说，“目前还是以查人为主要切，我相信，两天之内可以破案。”

在监控室里坐了两个多小时，询问了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非老即残，还有一个浪汉，可见这个张娆真是饥不择、寒不择衣。不过经过简单的审查，这三个男人都被果断地排除了，因为这三个男人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目前侦查工作已经全面展开了吗？”我问。

“可惜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痕迹证。”林涛说。

颅骨比一般人要薄，所以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工可以在付离和张娆的上形成不同的损伤。但是打开颅骨，两者又度统一了，脑组织都伴有局挫伤和广泛血，这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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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我指着张娆的额说，“很奇怪，连额有一块下血都和老的一样。这个凶手的作案手法还真蛮固定的。”

我拿起桌上的矿泉瓶，喝了一，接着说：“两名死者的损伤都非常简单，说起特，一是重，二是密集。说明凶手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续打击男死者的枕和女死者的颞，导致两名死者瞬间死亡。既然动作简单，目的明确，应该是激情杀人或是报复杀人。结合我们之前说的现场印痕的问题，所以应该考虑激情杀人。”

“那就好。”我笑着说，“再过几天就是我女朋友的生日了，我得赶在那天之前回去。”

“有，”我说，“现场发现了一印痕，可以断定凶手是在撬开后门后直接就地取材获得工杀人的，这样的状况通常见于激情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