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煊，你到底还是年轻。她苏玉晓再名声大噪，也不过是烟柳巷的一只。无百日红，三两年被人玩烂，扔也就扔了。”

可秦文煊偏偏不能去包去嫖，不能像那些权贵一样把她买到府上陪自己喝酒唱曲，享乐纵。

秦文煊这人向来骨，王蔚卿罚他站罚他跪罚他挨板，都没有吭过一声。

“爹。”秦文煊终于开。

他的里衣外衣叠，仓促凌地堆在一起，靠近脖的地方，还有一块抹不去的泛红。

忙忙地赶来，一向穿齐整的他，上难得地留下了仓皇的痕迹。

他说：“儿错了。”

王蔚卿心一，轻柔地抚上秦文煊被打得红的左脸。

苏玉晓是胭脂楼最浪的女人，哪个男人没有觊觎之心？

他注视秦文煊，一双锋利的眉之中，难得地些可怜的神。

这次却语着，眶还有些泛红的痕迹。

他太监的时间，比秦文煊活着的时间都长。他太了解和他一样的残缺之。

——并非没有望，只是因为份和生理上的屈辱，不能产生征服的快，反而在暗中发酵成一不能与人明说的癖好。

——想来是真心认错吧。

王蔚卿“嗯”了一声，转开门往外走。

“待会教他们给你拿冷井浸了手巾，好好敷敷，尽快消了，别让对看了闹。骆安往御前递了帖，午后面圣，你到时随我一起去截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应该不需为父多说吧。”

他非得目不斜视地踏那片烟之地，伪装不近人情的冷酷面孔，才能让那些嘲笑他们的男人女人，永不敢践踏尊严的言语示于人前。

“什么情什么，都是小年轻沉湎的浮梦幻影，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在内廷，本就低人一等。没有权力，你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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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好了秦文煊的衣襟，在他轻轻拍了拍。

王蔚卿对他寄予厚望，今次本是来敲打他一番，若他不知悔改，便会铁腕罚。

秦文煊，带着一些哽咽的声音答：“是。”

他看不到的后，门窗投下的暗影里，秦文煊的中，轻蔑的神一闪而过。

在王蔚卿听来，他的语气夹杂着一多年未曾见过的委屈。

王蔚卿帮他整理衣裳，颇耐心地遮上那块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