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撤。”

“疼吗？”

他们脚步匆忙，不一会便消失在这个仓库里，沈意费力在地上挪动着，过去捡起那把刀，背着手割开绳。

他低低说了什么，接着很快挂掉电话，看了两人一后，挥手。

是真的。

一旁安幼黎同样，只不过她比沈意状况更加严重，脸发白，细微颤抖，正在经历着的事情和记忆中某些画面重合了起来。

心里涌起一阵绝望，牙龈发酸，沈意躺在地上目光空，泪涌来前一刻，耳边仿佛听到了警笛声。

旁边传来动静，沈意转，安幼黎同样的狼狈，只是她此刻状态更让人到担忧。

额上渗了细密汗意，手脚僵发麻，安静密封的车内，呼声都变得重。

医生每用一分力，沈意的牙齿就往下陷几分，疼痛有没有缓解不知，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疼痛转移，全集中在了程如歌手上。

不过她此刻无暇顾及太多，因为那个类似领的人从外面走了来，他手里拿着一手机，刚才似乎是去打了个电话。

居临下地站在两人跟前，面罩后那双鸷的定定注视她们，接着，他了个手势，嘴张合，吐简短无比的一句话。

“怎么得这么，可能要针…”医生在一旁自言自语，沈意不自觉抬，接着看到了程如歌，他站在那里沉着一言不发，冷白灯光投下来，整个人显得霾而愠怒。

第25章

两人不约而同心里沉了沉。

似乎是卷闸门打开的声音，鼻间隐约闻到了灰尘和机的味，沈意觉自己像是个件般被丢去甩到了地上，接着脸上蒙着的面罩被扯掉。

手里攥的东西几乎镶嵌在掌心，硌得疼，她咬着牙，后背已经完全被汗。

而安幼黎有这个携带追踪的习惯，是因为她在十七岁刚成名时曾经被一个疯狂粉丝绑架，和他单独在一个封闭的屋里待了两天，后来终于被解救来，她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前后行都有保镖寸步不离，直到最近两年才慢慢撤掉，恢复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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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那些人会折返回来，沈意下手时完全没有顾忌太多，又快又狠，路上血得差不多已经麻木，直到现在被医生用药一清洗，火辣辣的刺痛，她猛地气咬牙，才发现手上的割得的。

所有的情绪都被狂喜所替代，不可克制地发抖，前这群男人瞬间变得焦躁而慌，领者一边咒骂着一边拨通了某个号码。

“动手。”

……

应该庆幸冬季衣服穿得厚重繁多，她们的手脚依然被绑住，徒劳的抵抗勉争取了一时间。

沉浸在情绪中的程如歌好像如梦初醒，神情僵的缓解下来，目光看向她，声音极力柔和。

路从平稳变得颠簸，似乎由路转到了坑洼不平的小上，这不平整的路况持续了许久，终于听到一声“咯吱——”

去医院路上，沈意得知了他们这么快抵达的关键，安幼黎上一直携带着一枚小型的定位追踪，她们被绑后梁梁很快发现不对，报警同时追了过来。

这些人径直上来暴地脱两人衣服，恐惧顷刻达到，一瞬间发麻到战栗，沈意边发呜咽，整个人猛地往后缩，疯了般往地上打躲避那些的手。

警察冲来前一刻，沈意刚替安幼黎扣好了白衬衫扣，两人跪坐在地上浑狼狈，发凌，衣服上还沾着血迹，脸上手上到都是脏兮兮的。

怕自己一不小心太用力，怕疼他，又怕他觉得不够。

沈意挣扎中不小心踢掉了旁边一排木箱，上箱落到地面发响，庞大的动静似乎惹怒了那个领人，沈意听到他骂了句，然后拿一把弹簧.刀，扔了过来。

于是，在医生终于包扎好伤后，沈意松开嘴，程如歌看到自己手掌边缘有一个不不浅的牙印，连痛都算不上，像是被什么温顺的小动死命咬了，却只留下一痕迹。

他的表情，好像沈意拒绝完下一秒就会垮掉，所以她看了看他，然后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手背。

一秒，两秒，三秒——

沈意让医生包扎着手腕，她拿着刀割开自己绳时没有找好角度，腕上被了几个刀，当时只看到了不少血，但在那情况下完全没空去察觉疼痛，只有张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沈意从没见过她这个样，仿佛陷了某梦魇，神情恐惧怔然，整个人都有不对劲。

他用了变声，发来的是僵怪异的机音，让人胆颤的同时，接下来的事情更加骨悚然。

沈意刚摇摇，还没来得及声，又见他把自己的手伸到她边，温声说，“疼就咬着我，我陪你一起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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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怎么疼。”她睁大，里有些无辜，程如歌无可奈何弯了

到了。

她心往下沉了沉，忍不住叫他，“如歌。”

听梁梁讲那东西应该是在她手机上的，两人被拉扯的混时刻她从手机外面抠了下来，一直攥在手里。

警察很快包围了这个小仓库，她们被搀扶了起来，大门敞开，迎着光，沈意看到匆匆而来的程如歌，许绛跟在他后，满是慌。

“安幼黎——”她听到他惊恐无比的声音，下一秒，沈意肩重量骤然袭来，一旁搀扶着的安幼黎已经了过去，倒在了她上。

她睁着贴在地面上，脸没有任何表情，上外已经被扯掉，白衬衫扣解到了前，沈意着气，抖着手去割开她绳索。

这个姿势和角度很难作，费了一番力气才开，手腕有刺痛传来，沈意无暇顾及，立即爬到了安幼黎面前。

两人被送往了医院，即便沈意再三调她没有问题，也抵不过程如歌的持，被他陪着了一系列的检查。安幼黎从急诊转病房，梁梁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叫着她们家姑娘真可怜。

刺目光涌来，几秒后逐渐适应，她费力眨着睁开，看到自己一个幽闭的仓库，前黝黑大的影显得格外可怖。

车门打开，她们被不由分说地拉下车，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导致四肢发麻，沈意刚落地就控制不住小酸，没来得及跌倒，肩上那只手扣她，一路拖拽着前行。

“用这个。”他压着音吩咐，前人连忙应，捡起那把刀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