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沙发上，一叠在另一上。姚佳忽然觉得，他是真的帅的，老天爷赏脸赏材，随便给他周边打光，她对着他就能画下一幅质量的光男图。

佟雨墨皱眉跺脚：“你本就不懂！一个男人和谁都不吵架，就只和一个人吵，这还不够叫人羡慕吗！”

但现在不行，她挂在耳朵上的耳麦拴住了她，也提醒着她，她只能扮演一个低伏小的客服，不可以她自己。

姚佳被他看得问得莫名心尖一浑一抖。

回办公区的时候，她和田华生走在后面。前面的姚佳和孟星哲还在一路走一路互怼。

姚佳想抢答，但田华生速度更快，没给她机会：“因为你帅啊！你去拍广告演戏当偶像都绝对没问题啊！嘛放着相当好的自然条件不利用跑来客服。”

“不就不。”田华生扭用萝莉音问姚佳，“兄弟，你呢？你为什么来客服？”

孟星哲说到这又看向田华生，把装、穷、理直气壮三气质无痕迹合在一起：“我承认我愿意享乐，我把钱都在这上面了，所以我确实穷，我得来赚钱。客服工作相对门槛低，职比较容易，就这样，我来了。”

经过几天实战观，坐在老员工后面学习接听技巧的阶段告一段落，每个新客服开始正式上岗，亲自接听顾客电话。

田华生仿佛和她不在一个频，他指指前面两个人：“……你觉得这是聊得兴采烈？这是吵得不可开吧！”

过于否认和过于解释都会更加惹人怀疑。于是他脆大方承认：“我就这好，我就是享乐，这犯了什么法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活着不就该享乐？人活着不就得致？享乐利己有什么问题？我要是都不惜我自己，靠谁来？”

田华生瞪着表示：“？？”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镇定，不能连实习期都没过就掉走人。

姚佳吁不知怎么就悬在嗓的一气。

佟雨墨在一旁气鼓鼓的，满脸满都写着不甘心。

他们很激烈地跑了题，又开始就四岁年龄差的问题展开互相攻击式争吵。

姚佳立刻：“你还不承认你老？”

不见了：“要你。”

佟雨墨越看越受不了，转气鼓鼓地问田华生：“为什么孟星哲跟我说话只知嗯嗯嗯，可跟姚佳说话就能聊得这么兴采烈呀？凭什么呀？”

……

姚佳一下被噎住了。她居然在和人互怼的时候被噎住了！

这话当着大家面，姚佳没好意思直说。

田华生一脸的受教表情：“原来是这样喔。”

太太装太虚荣。

可惜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直线掉分。

“哇，原来吵架是这么吵的！”

孟星哲“嗯？”了一声后，居然很给田华生面，附赠了带有其他汉字的回复。

孟星哲轻撇嘴角，又帅又邪气：“小孩，咱俩谁淘汰谁还不一定。”

“哇，这句好这句话好给力！”

“反正你看起来，不像是能认真工作的人，你看起来像是能认真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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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哲有那么一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丫片面前掉了？看到她里控诉嫌弃的意味大于质疑时，他放下些心。

这是，主动找？

小女生的心里怎么总是其不意地装着受狂。

有钱人姚佳收起有钱的隐形翅膀，一脸谦虚：“因为穷，需要钱。”

居然是这个答案吗？！

孟星哲握着手里的杯轻轻一晃，像握着红酒杯在醒着什么绝世酒一样。

“哇，孟哥好毒，哇，姚佳你好会怼！”

说到这他定睛看向姚佳：“靠你吗？”

她吐槽：“穷致，啧。”

“行，你就好好享乐吧，等着看我月底怎么把你淘汰。”

一旁的佟雨墨倒是一脸的跃跃试，似乎想抢答“靠我靠我！我愿意你靠我来你！”

她愤愤地想，只能放狠话了。

顿了顿，孟星哲居然给面到不仅回答问题，还主动抛一个问题。

田华生又去问孟星哲：“孟哥，你呢？你为什么会来坤羽电客服啊？其实你是我第二觉得不像会来客服的人。”

孟星哲立刻回：“总比你穷还不致吧？”

“所以我靠我自己，就算活得比一般人享乐、致，也没病吧？”

“我也是，因为穷。”

第14章跪着在工作

一旁佟雨墨听到还得买东西那里时，脸上表情从跃跃试变成了愕然一顿。

※※※※※※

孟星哲：“是你幼稚。”

她烈不认同：“不，我也觉得你不像来客服的，跟但你的脸没关系，是因为你，嗯……”

是一位中年男顾客，来电说买了坤羽电生产的洗衣机，才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坏了，要求客服赶解决问题。

“而就算能靠你，你又凭什么得到？你有实力吗？你能给我买椅吗？还不是得我自己买。”孟星哲看着姚佳，接着说。

……嗯你个大鬼啊你个嗯嗯怪。

……姚佳有他在抄自己作业答案的觉。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像来这份工作的？”他问田华生。

……

姚佳服了。一享乐至上的歪理，这有什么可一脸受教的！

这回换成了姚佳和孟星哲接电话，林芊在他们后监听指导。

姚佳不知自己是什么运气，接的第一通电话就很难缠。

田华生时不时在一旁捧脸哇哇叫。

姚佳想起了他的地毯、他的意大利台灯、他的档床垫、他恨不得长在上面的椅，一气倒豆似的说。

“……”姚佳差没从沙发上栽下去。

比如他听到田华生的问题后，像晃着红酒杯似的晃着白杯，转过，角度停在侧颜转正颜最帅的地方，看着田华生，一挑眉梢，给的回答是：“嗯？”

另外三个人里，郝丽丹和侯雯雯面面相觑：“？什么情况，他不是只说‘嗯。’和‘嗯？’的吗？”

姚佳：“……”她觉得有血真好。

顾客的语气很冲很不耐烦。放在平时姚佳本着你越冲那我也越冲的对着原则，一定冲回去。

田华生鼓励她：“初衷是质了，所以你现在只是为钱工作，也还在和不舒心的事情较劲。但没关系，你为人赤城，我相信你后面会上这份工作的！”

姚佳回想从培训和从林芊那里学到的理方法，程询问基本信息、确认订单、记录问题，而后对来电顾客说：“先生您好，我这边会尽快派单给售后维修门，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到时会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