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题能行到这一步，他也算是给足云嫣这个启国公主的面了。

她轻眨着眸，樱柔地抿了抿，“我不是启国最受的公主，我是启国最可怜的一个公主，自幼就被人欺负，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

云嫣不急着回答，反而端起那茶尝了一，觉得这地方的茶叶没甚稀奇，才又放回去。

景玉原打定主意不她说什么，都不会叫她如愿。

“我想用一个秘密来换……”云嫣抚着裙摆，漫不经心：“也不知我家夫君不能人的事儿，这个算是不算？”

只是现在，他反而有些好奇，这块砚台究竟哪里就值得她说这些事情来换。

所以得先泼他一盆脏。

她没有半不兴的模样，倒像是个光荣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给抖落来。

了山居，云嫣便换了低调的方式去了见了段霜守。

对面的人给云嫣添了杯茶，因声音沙哑也听不情绪。

比起这砚台，景玉更好奇的是启国公主要这东西作何用途。

砚台到底还是给云嫣带走了。

面下的景玉动作微微一顿。

“那么，公主要以什么东西来换？”

景玉淡声：“叫人跟着她。”

“你竟真的

“倘若今日我不愿同公主易，公主又待如何？”

他泼掉杯中的残茶，淡声：“不算。”

真叫她来选，她其实更喜用这使坏的方式来解决事情。

赵山想了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云嫣又说：“那我的母亲姜后是被我害死的，这你也能查到吗？”

她说完这话便抬起眸，角笑意不减半分，“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死的模样是极惨的，但绝不是外面传的病逝那样平淡。”

至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这东西她也从来都没有要过。

景玉没有任何动容，仅是淡漠：“这等事情，稍费一些力，我们的人一样能够打听得到……”

景玉就这么耐心地陪她耗着，直到小公主终于又开了。

只是从这位公主嘴里说来的话，真实都要打上对折。

云嫣笑说：“你瞧我这样大的动静过来，就知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若是不给我，我便走到窗喊一声非礼就是了。”

段霜守见她果真将那烟海暮云砚拿来，一时也有些错愕。

小公主这辈最是讲理，明抢这山居的东西多少显得霸，有失气度。

“思来想去，寻常人家八卦的事情你都未必兴趣，倒不如讲一讲我们启国皇室里的秘闻给公听听吧。”

这世上能这样平和说自己害死自己母亲，还能笑得来的人，恐怕只有前这么一位了。

景玉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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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景玉摘下了那面，赵山才走到他面前来，“殿下先前还不肯给？”

躲在屏风后的赵山心里暗暗揣测，六皇大概是被这不要脸的媳妇给气着了。

云嫣打量了他一，竟也不问为何不算，反而托着下凝眉想了片刻。

云嫣抬眸，那双莹澈眸便看向他，面不改地继续胡诌：“是我母亲的祖上，想来百年前的祖宗与这东西的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