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日月朝她的面颊微抬手掌，随即又将手缩了回去：“可了许多。”

“三、三日月……？”泉有些无措地开，问：“抱歉。因为烛台切说，将你佩在腰间能让你更快拥有人，所以我才如此冒犯。”

“香都大人！”小薰看到前这幅场景，惊得炸开了，说话也变得极为利索：“还是快些走吧！要是让凤仙大人知您又和男人待在一起，他一定会发怒的！”

泉将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中，三日月将手指扣，握住了她的手掌。

听起

泉忍俊不禁。

也不知在三日月的心中，“可”的标准是什么。

因为人群颇为熙攘，两人的脚步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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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薰不能游屋，因此一直在别等待。她远远地看到了自家主人的影，便急匆匆地挤过了人群，在泉面前站定。

挽着金主的俏游女犹如莺飞一般穿行着，醉酒的客人也时不时从某个地方扑。三日月游刃有余地避让开这些跌跌撞撞的路人，脚步从容，衣衫未染上丝毫的粉脂与烟灰。

小薰来的如此急切，是因为护卫队“百华”的成员急匆匆地找到了她，希望香都尽快回到夜王凤仙的旁去，说凤仙正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需要香都去作陪。

三日月说的没错，诞生于十一世纪的他确确实实是一位老人家，就算放到江时代亦然。

明明面孔上摆着温和的笑颜，可三日月说这句话时的姿态，却犹如古时的名将天一般。大抵是他在军帐与皇中度过了许多岁月，因此染上了一些贵族的风雅仪态吧。

“啊……是吗。”泉随意地应了。

“我好像许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散步了。”他忽然说。

“并没有——”泉提醒：“本没有接到肌肤！”

“要回去了吗？”三日月朝泉伸手掌：“那么，到我这边来。”

“哈哈哈……”三日月朝她投来浅淡的一瞥：“好，好。主上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香都大人，快些回去吧。”她说。

目光扫过泉的腰间，最后落在了大和守安定上。

他的笑声很闲散。

“这就是所谓的‘肌肤相亲’了吧？”他问。

他的夸赞，令泉哭笑不得。

“走得快容易迷路。”三日月笑眯眯地安抚小薰，像是一位和蔼的长辈：“漫步才更适合我这样的老人家，放慢脚步，也能更好地欣赏周遭的景。”

“原来佩在腰间并不是给我的特殊待遇啊……哈哈哈。这样被主上所照顾着的觉，真是不错啊。”

摇曳的灯火落在他的面颊上，微微照亮他额侧与袖上的山茶的苏缀饰。

老人家……

三日月的双掌着笼手。和古时的士兵不一样，没有缀以甲片，而是像弓手一样缚以丝绸。这样的一层笼手，足以阻断所谓的“肌肤之亲”。

三日月微微一笑，说：“你变得可了许多。”

“可吗？”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