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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8(2/2)

沈安轻咳一声,“我替他易容了。”

宋幼清带着沈安走主帐,沈安叹了气,“到底是三年过去了,常安也早已不是以往的常安,见到你还活着,竟还这般平静,是人非啊——”

谢常安已缓不过神来,他茫然回应,“是我。”

那时的她是如何说的?

终是由谢常安打破沉寂,“将军这些年过得可好?”

“将军如何?”

他们都是有家之人,谁愿意豁着命在这厮杀,不都是被无奈吗……

宋幼清抬起来,目光灼,“许久不见啊,谢常安。”

亦是那个在她离开后,毫无怨言替她守了三年边关的谢常安……

“将军,五十里外敌军似有异动。”

宋幼清握着卷轴的手微微一颤,三年了,她终是等来了谢常安的一声“将军”。

“死不了,能跑能,还能顺带杀个李驿昀。”

宋幼清有些烦躁,李承珺事从不与她商讨,“不必了,应当都没什么事,李承珺有他的计划那便让他依照他的计划事,我们我们的。”

是那个靠一己之力将她背北狄地牢的谢常安。

谢常安欣,“那便好,我这些年也好的,将军不必忧虑。”

☆、终结之战第2日

为险峻,你让他怎么能不被人认?”

沈安迎面走来,接过箭羽,“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这些累活给他们不成吗?非要难为自己。”

宋幼清莞尔,“他没有变,他还是那个谢常安。”

“不经我手,我不放心。李承珺如何了?可有消息?”

还是那个为了替她报仇,命悬一线夺回城池,杀隗禹的谢常安。

宋幼清让谢常安又派了几个聪明的混了北狄城中打探消息,而她便坐在谢常安的营帐中磨着箭簇,可整整一日下来,被打磨的箭已摆了一捆,可她要等的消息却是一个字都未传来。

宋幼清也不恼,提起百支箭就往外走,“谢将军,属下先退下了。”

两人绕至帐后,听着帐中的谈话。

“曹彰!”谢常安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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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常安这人行军打仗不在话下,可排兵布阵与谋远虑真是与她差得不是一星半,她也纳闷,怎么在她边这么些年,什么都没学到。

只听得犷之声,一大威猛的男戎装跨步而,此人正是三年前的昭武校尉曹彰,而如今他已是四品北中郎将。

这自然而然地相认并非如宋幼清想的那般声泪俱下,两人平静地坐在桌案旁,许久未说话。

谢常安忍着中的,“将军神愈发不好使了,这不明摆着是北狄布局。”

每一支箭,每一柄刀皆是活命的的机会,若是刀锋利了三分,那将士们兴许可以免于被杀,等战事终了,他们便可回家陪伴自己爹娘妻儿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宋幼清瞧都没瞧沈安一,自顾训着谢常安,“李驿昀关之时,是谁安排人跟着他的?”

谢常安眶熏红,他偏过去,支吾其词,“这是晋王殿下画的。”

宋幼清越说越气,自己都未察觉自己像极了几年前训斥谢常安的模样。

沈安察觉营帐内有动静,便透过隙朝里望去。

宋幼清也不逗他,“不了,这一回不走了,你让人在营里替我收拾间营帐吧,我先去安排李承珺之事。”

“我知晓的,这些年你也成长了许多,让你一人常守边关,是我的不好,苦了你了。”

宋幼清一僵,话到嘴边都被她咽了回去,她尴尬地笑了笑,“是吗……那画得不错的,有山有还有亭台楼阁,好,是该细致些……咦,这不是北域关的兵防图?”

许久不见,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正与说话期间,又有几个将士匆匆往主帐跑。

“诶——”谢常安想拦着她,可宋幼清走得飞快,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饿不死,如今在晋王府也不愁吃不愁穿。”

谢常安怔怔地望着她,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说过几回了,不要在军中叫我将军,唤我阿容就是。”宋幼清将箭簇端在前瞧了瞧,这才满意地放置另一旁,“战在即,兵刃刀箭总该磨一磨。”

“好。”他面淡淡,也瞧不是什么情绪。

宋幼清不再说什么,她站起来,谢常安也跟着起,“将军是要回去了?”

谢常安兵训后回来,见着主帐被摆得满满当当,满是惊讶,“将军,你这是什么?”

谢常安收回目光,她模样变了,可下裹着的依旧是一颗忱之心。

“你瞧,我就知晓,李驿昀关,你就让他选人带走就是,他如今会想方设法将自己安在军营中的人一带回北狄,你派人用北狄的兵刃刀剑在悬坡暗杀他,他信不信,先将一切罪责推给北狄皇便是。”

“还有这兵防图!”宋幼清将桌上的卷轴拿起,扫了一,满是不悦,“画得如此详尽,生怕别人瞧见了不知这是兵防图?”

宋幼清不接他的话,绕回了主帐后。

“将军,不好了,北狄险狡诈,以求和之名将太殿下骗去北狄,如今太殿下不知所踪!想来应当是在北狄人手中。”

宋幼清与沈安对视了一,了然,定是有大事发生。

谢常安有些怅然,往日宋幼清也是这般,无战事之时,她便整日整日地亲自磨着刀修着箭,就连将士们破损的甲胄都是由她一手修补。

话音刚落,又有人掀开营帘冲了来,“将军,不好了,太隗玄之手,隗玄扬言要将军以西北十座城池来换

“这是我的职责,为了大梁,亦是为了大梁的百姓,不苦。”

“前几日我照着你说的将军营中试探一番,果真发现了几个北狄人,他们上皆有印记,我已将人尽数记下了,不过军中将士众多,难免有疏漏。”

沈安摇,“去的人都像失踪了一样,本没有动静,怎么办,可还要再派些人去?”

谢常安敛去面,“可有何发现?”

曹彰这才瞧见帐中还坐着一人,见他们二人在商讨要事,似乎也没要去的意思,不由沉了脸,“何人!竟这般不懂规矩,没瞧见我与谢将军在说话吗?”

“不碍事。”宋幼清将箭捆扎在一起,“再等等,最迟今夜,李驿昀应当等不及了。”

只见方才神淡淡,尤为平静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地上抱痛哭,哭得像个孩中还隐隐呢喃着:“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原来是你,我怎么就没发觉呢……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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