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听着耳边甜甜的嗓音，冰冻了一天的心渐渐回温：“对不起，我没有看到。”

B市的冬天比S市还要冷，季诚明明记得他昨晚来的时候没有下雪的，这才过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外面的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薛卉等了一会儿，低声问：“季诚，你是不是不开心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薛卉也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一天没见到他人没听到他的声音，很想他了，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季诚，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季诚顿了几秒才说：“我外公

季诚没有回。

他突然不在了，薛卉竟然觉得很不习惯。

眸：“我现在能些什么？”

晚上十半，季诚的手机铃声响了。

“没有看到就没有看到，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

季诚拿着手机去接电话。

【你忙完了没有呀？】

季诚被她最后那个拖了长音的“噢”字逗笑了，他能想象到小姑娘明明很失望却又努力憋着不想让他发现的小表情，简直可到不行。

“几天啊。”薛卉趴在床上，小脑袋无力地砸在枕上，闷闷地说，“噢。”

他这一整天都在和主治医生了解季老爷的病情，得知季老爷的病比季弘说得还要严重，先不说醒来之后一系列的后遗症，这样来势汹汹的病例能醒过来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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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诚沉默了一下：“可能还要几天。”

可是习惯了每天一到学校就能见到他，课前课后他还总给她倒，给她带各各样的零茶，还时不时地让她给他讲题。

季诚没有说话。

“我已经到家啦。”小姑娘糯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正准备去洗澡呢，想先给你打个电话，你今天在忙什么呀，为什么我刚才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

换作以前打电话，都是季诚主动和她聊话题的，可是今天他好像没什么话题的样。女孩心思锐，一个电话就能听他情绪的不同。

“什么都不用。”季弘叹了气，“父亲叱咤商场这么多年，各风风雨雨都经历过来了，你不用太担心，要相信父亲，这一次他也可以过来的。”

季诚抬看着漆黑的夜空，没有明月也没有星星，只有鹅般的雪漫天飞舞。

薛卉早上醒来看到他发的消息，心想着他有急事要理，就乖乖地没有打扰他。

薛卉熬了一天，等到晚自习的时候，看着旁空落落的座位，她终于忍不住，偷偷拿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薛卉咬咬，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然而现在没当着面，又一天没见面，小姑娘胆也大。

很特别的铃声，和其他人的铃声都不一样，是他专门为薛卉设置的。

他在医院里守了一天，从天亮到天黑，季老爷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隔着手机问她：“是不是想我了？”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故意打扰他，她还在后面跟了个委屈要哭不哭的表情。

话虽这么说，季诚还是不放心。

这问题要是当着面问，薛卉肯定不会承认。

季诚踩在雪地上，声音微哑：“卉卉，放学了吗？”

那就是说她还要过几天孤家寡人没有同桌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