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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骄傲的人，遭逢大变，我怕他自己会想不开。”她一双烟明眸向他望过来，请求他的认同：“十九，那时候我得陪着他。”

十九扯起角冷哼一声：“怎么？到时候你要赚府里的月例养他小白脸？”

这是缺贴侍婢呀，阿厘心下打鼓，有退缩：“这样啊，那世可能不喜旁人近吧。”

十九心说，你可随便畅想吧，以公主的，斩草必除，哪会让他活下来。

“若是他命得保，罗小不愿意要他，他需要的话，我可以接济他…照顾他…陪着他……”也知自己这样对不起世，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弱。

阿厘急：“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们应该找找旁的法！”

好。”

“之前就跟你讲过，主边没伺候的，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有时候忙到夜还撑着自己收拾。”

清风拂过她的脸侧，发丝裙角微动，终是开，分不清是在跟他解释，还是给自己安。

“到底是什么？”阿厘被他吊胃吊的好奇心大涨。

阿厘错了事般垂首不语，任他奚落。

十九：“我那是……猜测！”

十九见她如此：“可能吧，哎不说这个了，就知你不了，那些琐事，主就亲自为之得了，也省事了。”

阿厘就知他会是这个反应，一派认真的解释：“我不要月例也成，白工也成，反正这是我欠世的，到时候再找别的法照顾二公。但是我求你们可怜可怜他，准许我照顾他。”

十九又皱眉：“不行，你看你自己，满心都是二公，等他活着回来了一准跟他跑了，我们主好不容易习惯，又得重新适应。”

阿厘手指蜷手心，垂首无言，敛皱眉山。

嘴上却：“你就是看我们主心善，得寸尺。”

“找过了，不行就是不行。”他无奈补充：“本来也是想着让你试试，万一能替主分忧呢，你不愿意就算了，等我想想还有没有旁的差事能给你。”

阿厘：“你昨日还说他回不来了！”

“若是他平安回来，无命之忧，与罗小喜结连理。我自是，昨日譬如昨日死，安心在府里一生侍奉。报世救命之恩。”

十九问她：“若是他死了呢？”

阿厘踟蹰着小声开：“不然你禀明世，他愿意的话我就去试试罢。”

阿厘张了张嘴，看向天际的群山虚影，回答他的声音微哑：“那我就把他埋了，年年给他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