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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炼狱(4/5)

人间炼狱

那岩已死,可街上的官兵却不减反增。传言赤炎人这次要来真的,老皇帝一边重新启用退隐多年的詹乙将军去前线,一边派人去向大梁求援。乌奇城内有些人心惶惶,价开始飞涨。

冯菁日日去大清安寺询问禅师的下落,以至于小僧每次看见她都发麻。

这天她回去的时候店里住了两个官爷。他们大吃大喝,毫无规矩。

她拉过店主的女儿夏夏,“怎么回事?”

夏夏沮丧的告诉她赤炎人可能要攻城,现在各地都在加守卫,官爷们要吃饭,詹乙将军就默许他们自己想办法。

“可也不能这么纵容手下官兵祸害百姓呀。”冯菁愤怒的看着远嚣张的两个官爷。

“今晚我爹要和乡亲们要一起宴请将军的手下的陈将领,希望他能说几句好话,让这些个兵爷离我们远。 对了。你跟你家公说一声,今天晚饭不供应了,腾不手。”说完夏夏急急忙忙的跑掉了,因为那两个大爷叫她去续酒。

冯菁心有戚戚,她三步两步上楼找到端贤。

“殿下, 现在外面情况不太好。我刚回来的路上发现各个城门都守备森严,而且满大街的士兵。到都在传言赤炎人要攻城了。”

端贤嗯了一声,站起来推开窗,正好能看见下面叫嚷的官爷。他关上窗,喃喃: “ 距离禅师回来的日还有两天。现在城可有限制?”

“说是只,除非是有詹乙将军的亲笔信。”

这时候最怕有城,封城在所难免。幸好前几日燕诚珺得到线报,早早托人送来詹乙将军签章的城文件,以备不时之需。

可尽如此,冯菁仍是觉得心里七上八下。“殿下,要不您先城。我留在这儿等禅师醒,大不了我绑了他给您送过去。”

端贤不为所动。

冯菁气极,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她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人带去,没理两个人留在这地方冒险。

可端贤仍是不肯同意,思索再三:“乌奇城内看起来粮草兵尚足, 詹乙总不至于连两日都抵挡不了。我们再观望一日。如形式有变,上离开。”

冯菁纵是不满也不敢和他争辩,只好频频门打探情况。

傍晚,楼下酒席开宴,店主合并几个邻居不断地讨好满脸大胡的陈将领,终于讨得心。

陈将领几杯黄汤下肚,大手一挥指示那几个士兵离客栈远,别再捣接着表示很想找一个漂亮的女,最好是有名气的能唱会的那,以便在军务闲暇的时候找

夏夏老爹脸又苦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冯菁上街打探情况。只见满城混,平时闹的集市店铺通通关门,街上人人都在变卖家当。 有人甚至备了赤炎人服饰,打算万一城破穿上以示臣服。乌奇皇那边因为达官贵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反而显得异常安静。

临近中午时,坊间说书的先生带来詹乙巡逻队在城外三十里小胜赤炎人的消息,街坊邻居顿时喜笑颜开。

但没过多久,外面又盛传敌兵已经城。接着,又一个人跑来说并非是敌军城,而是有援兵到。冯菁去看了看墙上守城的军队,仍是如常。

“殿下,我们还是不等了吧?”冯菁再一次询问端贤。现在七八糟的消息太多,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万一赤炎人攻城,刀剑无。她自己倒是无妨,端贤不会功夫,万一有个闪失,着实担待不起。

端贤终于同意,他提笔写了一封信,用蜡封住,叫冯菁送去给清安寺的小僧。

冯菁送信回来时,端贤已经收拾好行李。

“乌奇城外三十里尽是沙漠,我们现在急匆匆去,来不及找向导,说不定会迷路,带好粮和,能以备不时之需。”

没有向导?他在开玩笑吗?冯菁有些很不妙的预

端贤却仿佛有十二分的自信。“不用担心,如果通信没断,燕诚珺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等待我们。”

一切妥当,他们坐上城的车,疾驰而去。

突然一片尘土飞扬中,一群披散发、衣不蔽的逃难百姓狂奔而至。他们全都面如土,惊慌不已,其中一个胆稍大的青年哆哆嗦嗦的说:“赤……赤炎人打来了,快跑吧!”

正在此时,又有一个兵卒骑着由南边缓缓而来。他全破烂,哀嚎不止。

两人都嗅到不详的味

端贤当机立断,“快!调转车去北门!”

一路狂奔。起初还好,路上行人不多。可临近北门时,民涌,行困难,街两边全都是守城兵丁抛弃的兵和盔甲。

远远望去,城墙上接二连三的有士兵下逃命,有人摔破脑袋,有人摔断骨。满地哀嚎。

不多时,城墙上已经空无一人。

冯菁勒住,抓起地上一个气息尚存的士兵询问情况。

这人心急气的话也讲不清,倒是旁边路过的一个妇人哭:“ 赤炎人要屠城! 快逃命吧!”

屠城!?

冯菁又拦着几个奔跑的路人,这才打听清楚,原来北门守将已经跑了,现在门外是赤炎先锋成尔抚的大军,他们在等待南边西多科将军的城命令。

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粮草充足,还能再抵挡几日吗?

端贤仍不见惊慌之,他思忖片刻冷静:“我们先回客栈。”

夏夏老爹见他们去而复返,瞬间心下有数。他拿木板把门钉死,给每个人拿了半个馒午饭。

透过窗隙,冯菁发现街上开始现稀稀拉拉的赤炎人。他们很好辨认,宽鼻长耳,肤偏黄,都穿着亮蓝的盔甲。他们中间偶尔有人挟持着哭哭啼啼的乌奇女人。

“冯菁,你和夏夏上楼去换男装。” 端贤表情严肃

冯菁拉着夏夏跑上楼。她自己好说,易骨术加上常年的经验,很快变打扮成一个邋遢少年的样。夏夏就困难了,本来就是俏的少女,就算换了衣服、脸上抹了锅灰,仍然一就能看来是女扮男装。

正在此时,几个士兵簇拥着一个骑的男人缓缓走过来,那男人俯首对下面的人好像在说什么。那些士兵开始挨家挨的砸门要钱。

很快他们就蜂拥到了客栈门前。

冯菁暗暗握了手里的短刀。

“开门! 开门! 把钱都拿来!”

夏夏父女吓得浑发抖。

端贤轻轻摇,悄悄递给她一个钱袋。

来人也不苛求,拿了钱收起尖刀便走去下一

他们刚走,端贤:“我们得快离开。这些人拿了钱就会变成嗅到血腥的狼,很快就会再回来要更多。”

隔墙传来邻居的哀嚎声,又有举刀砍击的声音,连砍数刀才沉寂。

夏夏老爹已经完全吓呆,抖如筛糠。

大家从后门去,找到一间破烂的草房,里面都是草堆和农

冯菁纵把掌柜的和夏夏带到草堆上藏好。

然后她寻了些煤灰抹在端贤脸上,他这副小白脸的样一看就不是平民百姓,太容易引人注意。

刚藏好没多一会儿,赤炎兵就到了。

他们在客栈里面翻箱倒柜,拿着长刀到刺。

冯菁心下大骇,这草堆恐怕不安全。

她再次暗暗短刀。

端贤住她的手腕,凑近耳语:“不要贸然动手,会引来更多人。“

冯菁指指他们的长刀。

端贤摇,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掏一个火石,递给她。

冯菁悄悄钻草堆,攀上房梁。这屋只有草席,并不能承受人的重量,她只好抓住房梁,小心翼翼的掀起一块,用尽全力把火石扔到客栈那边。

轰的一声,客栈的楼炸开了。顿时火光冲天,

他们在草房里面也被呛的连连咳嗽。虽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好歹获得几个时辰的平安。除了差变成熏鸭,别的倒也没什么。

捱到夜幕降临, 往来兵卒渐少。

“你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 端贤对她说。

冯菁有些犹豫。赤炎人杀红了睛,分分钟能要了他的小命,她怎么敢离开他半步。

端贤似是看她的担忧,安:“没事,真要是运气不好,我上还有大梁印信,他们想杀我至少需要禀报少将军,一时半会要不了我的命。”

夏夏不知冯菁功夫了得,十分担心的拉着她:“, 外面太危险了,你别去。”

冯菁她的小脸,笑:“ 放心吧,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夏夏从怀里掏一个符牌,到冯菁手里。“这个你拿着,游方士给我的,听说能辟邪。“

冯菁接过符牌, 拍拍她的,嘱咐:“帮我照顾好我家公,我去去就回。”

草堆,穿过客栈的废墟,冯菁这才发现街边两边堆满了尸,如鱼鳞般密密麻麻,本没地方下脚。她心一横,踩着他们缓慢前行,一有风草动就赶快趴下装死人。

到达赤炎军队驻扎的南城时,景象更是骇人。火光相映如雷电照耀,噼噼啪啪的声音轰耳不绝。其间掺杂着撕心裂肺的哀痛声,重伤未死者的痛苦声,和赤焰人疯狂的大笑声。

远远的,一个赤炎少年劫持了一个带婴儿的漂亮妇人。孩嚎啕大哭,惹恼了赤炎少年。他挥刀一砍,把孩的脑袋劈成了两半。妇人嚎啕大哭,赤炎少年并无所动,他唤来几个同伴,把她拖到榕树下

最后一个赤炎兵提起正心满意足的要离开,冯菁一个飞从暗来抓住他,短刀扣住他的咙,他正要喊,她咔嚓一声碎他的肩胛骨,低声:“想活命就回答我的问题。”

他说不少有用的消息,但冯菁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待他背朝她离开时,她一掌结束了他的命。

去看那妇人,已经无法走路。她没时间圣母,嘱咐妇人不要把刚才的事说去就匆匆往回赶。

草房里,没人睡得着。夏夏看到冯菁还活着,兴的起来。

冯菁告诉端贤,现在城中坐镇的是赤炎东山王西多科,他手下有三个年轻副将,正在彻夜巡逻。他本人并没有住,而是在长街外一个富商家里下榻。听来人报,明天他会带人洗劫皇。但满城的赤炎兵已经忍不住了,烧杀抢夺,掳掠,恨不得把一切财富都装腰包。看他们明目张胆的样应该是已经得到西多科默许。

夏夏听得瞠目结,冯菁也没工夫和她解释。

端贤从包袱里拿纸笔,很快写成一封信。然后从怀里拿一枚带红穗的鎏金印章,端端正正的印在纸上。

冯菁就着外面的火光,从盘龙纹上猜到是成王印。

端贤把信折好,信封,递给冯菁,“你再跑一趟,务必亲自把这个给西多科的副将穆雷。”

“千万不要让人看见。尤其是西多科本人。”

冯菁不敢耽搁,再次踏着尸山血海奔去南城,找到穆雷所在的堂屋。

照端贤的嘱咐,她称自己是大梁商人,有一封信希望面穆雷大人。门亲兵半信半疑的去通传,没多久,居然叫她去。

穆雷是典型的赤炎人的面相和量,但不知为什么举手投足间似乎没有那野蛮之气。

他读罢端贤的信,也不言语,转即从柜里摸两张黄纸,掏私印咣咣盖了两个章递给冯菁。

“带给你的主。明日酉时务必从南门城,不得耽搁。”

冯菁接过这两张城券,暗暗称奇。端贤居然和赤炎人也有情。难怪他如此从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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