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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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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静静地看我一,泪光中竟有哀恳之意。她拉着我和朱云的手,轻轻:“你们从此以后就在家好生过活,不要再去了。”向我,“玉机,你不要回了。”又向朱云,“云弟,你也少骑些,把那火还给世。”

我走上前去,跪在母亲面前,泪唤了一声。母亲恍若无闻,别过去只是哭。玉枢看我一,伏在母亲耳边:“母亲,妹妹回来了。您常日里不是最惦记她的么?”

,故此她虽然报官,却对官府如何置提也不提。我困倦不已,只问:“你找到父亲的时候,父亲是什么样?”

朱云却垂不语。玉枢在他肩推了一把,朱云方:“好,以后儿只在家读书,再不去了。”

朱云正要答话,忽听门外有几个女轻声说话的声音,我忙摆手止住朱云。不过一会儿,绿萼来禀:“姑娘,刚才朱大姑娘在外求见,听闻公在,便回去了。”话音未落,便听见灵堂里响起了痛彻心扉的泣声。我忙带着朱云了西厢,但见母亲在灵堂中拈香跪拜,伏地痛哭。朱云和玉枢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起来,众丫鬟婆搬了一张椅,在堂下放定,七手八脚地扶母亲坐下了。母亲拭泪不已。

我忙:“女儿不回了,从此以后就在家中陪着母亲。”

是施哲。皇帝命他在大将军府监察,是他给父亲上了药,穿好衣裳,又了火,使他在寒冬腊月被抛弃在郊外,不至于被冻死。我叹息:“曹驸从前是汴城府的推官,他说的定然没错。”

朱云:“说来也奇怪。那汴河旁的石屋,我们寻人的时候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皆是空的。到了昨日晌午,又经过了那石屋,只觉石屋中散来一气。走去一瞧,地上放着一个火盆,父亲躺在枯草堆上,脸上都是伤,却已经上了药。衣着齐整,没有一丝血迹。手上的戒指、腰里的玉佩、上的钱袋,还有府里的腰牌都不见了。我们也不敢挪动他,于是到临近的村里去借一副门板抬他。回府后,我怕惊着母亲,一时不敢回家,长公主主将父亲的衣衫鞋袜都除下,这才发现父亲原来伤得如此严重。曹驸说,父亲生前被严刑拷打过。他腹腰背的鞭伤,是用熟穿了铜钱成的鞭,又放在油里浸过打在上,一打下去便卷起一片,从前刑用过,现在已经不准再用了。致命的一击则是有人对着他的左狠狠打了一锤,只因父亲意志力惊人,才能支撑到回府。”他睛一红,“父亲回来后不久就咽气了,临终前什么也没有代过。我不敢告诉母亲实情,便只说父亲城去不久,就被盗抢劫,上的财统统丢失了。好在母亲也没有多问,只是太过伤心,过去好几次。”说罢大哭。

我为他泪,又蘸一蛇油涂在他的下:“男儿血不泪,要学父亲的样。动不动就哭,算什么男汉真英雄。你只说,现下你可查此人了么?”

母亲凄然:“好孩,不是为

朱云忽而收了泪,愤恨与杀气像从底骤然浮起的苍苍白骨:“是谁要这样害父亲?!若被我查此人,我定叫他也尝尝那鞭,再一刀了他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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