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郁常安其实还是不太知，应该怎么和女儿。

最后，还是郁知意在沉默中再次开，“爸爸，您这些年，从来也没有跟我说过妈妈的事情，以前我也不知你为什么不愿意说，你可能觉得我小，现在呢？”

所以，开了一个之后，郁常安忽然也不知应该怎么接下去了。

她也不知低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多久，直到门传来响动的声音。

郁知意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照片，思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泛滥起来。

小时候的郁知意还不知，妈妈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开心，现在她长大了，已经明白很多事情，看着这张泛黄的旧照片，看着苏清年轻但冷淡的脸庞，在心中激起了一阵涟漪。

“你妈妈……”

郁知意至今还记得，那时候，学校举办文艺表演，每个班都有学生上台表演，学校还邀请了学生家长来观看，郁知意也上台了，苏清作为家长，也去观看了，郁知意表演结束之后，老师给每个学生和家长都拍了照片。

郁知意着相片的手了，“小时候的照片，一直放在屉里，刚才，无意中发现的。”

苏清当年走的时候，也把自己的照片都拿走了，没在家里留下一张，走得很决然。

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

六七岁的孩，其实已经非常地觉察到了大人的情绪，郁知意明白，她的妈妈，并不喜她。可每一个孩，都会渴望母，她也不例外，所以她偷偷将照片藏在了屉里，没有给苏清。小时候天真的以为，这样妈妈就真的每天都像照片里一样跟自己在一起。

自从苏清离开这个家之后，父女两人都非常有默契地不提及她，这会儿，郁常安轻叹了一气，了郁知意的房间，在门不远的书桌边坐下，“没想到，你还留有你妈妈的照片。”

郁知意抬看过去，“爸爸？”

郁知意觉察过来，动作极快地把照片藏到了后，这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了，郁常安其实已经看见了，藏起来也没有什么用。

这是一张她小学时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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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师将照片洗来给学生，让每一个学生带回去给家长，郁知意没有给苏清，自己偷偷留了下来。

郁常安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了，回家之后，发现家里没有动静，就上楼，看到郁知意房门敞开，低看着一张照片。

郁常安静默了几秒之后，说，“她应该已经不在国内了。”

“妈妈，她到底去了哪里？”郁知意垂眸，轻声问。

郁常安确然没有说过，她和苏清的婚姻并不愉快，如今回想起来，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郁知意。

郁知意闻言，着照片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

郁常安看了一之后，便看清了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这应该是唯一一张，她和苏清的双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