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说：

由于顾薏是最后一个学生，班主任便和她多聊了几句。

办公室里开了空调，比外面凉快很多，顾薏也东拉西扯地想在这里多留一会。

“60分还不够，明年理科有会考，你怎么说也要考上B才行。”

他的气与他们刚认识时一般无二，简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中午没空。】

正无聊着，她给池屿发了条消息：

“哦，你又扔下我咯。”

“喂。”

罩遮住池屿大半张脸，顾薏猜不透他此时的表情，而夜也使他的神不甚清晰。

另一名老师应：“对呀，太可惜了，他理综其它科目都是满分呢。”

池屿面朝着她，倒退一步。

似随意地略过旁小姑娘，然后接起电话。

顾薏把手机桌兜里，摆正心态，稳步走教师办公室。

“猫主，再见。”

【中午一起吃饭嘛？】

“我有事。”他垂眸看向顾薏，“现在要回宿舍。”

池屿讪讪的，忽然问她：

顾薏翘起角，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妖：

女老师将教案放到办公桌上，叹了气：

“好的。”

这时，有两个女老师开门来，带一浪。

顾薏也笑：“谢谢老师，多亏了您，我历史再也没挂科了。”

大约五分钟后，池屿回复：

化生经常考满分的，顾薏只认识池屿一个，她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听。

她还没和他待够呢。

***

“嗯。”

谈了五十来个学生，班主任老李面疲倦，但他看到顾薏时，还是和善又满意地朝她笑了笑。

那么，下次见面便是二了。

原来她暑假不在申城啊。

“离校之后，你待在哪儿？”

翌日，讲评课第二天，也是顾薏作为一2班学生的最后一天，班主任座号挨个找学生谈话，聊聊他们的成绩与今后打算。

他转过，信步往宿舍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是和他中的第一年告别。

最近池屿对她有求必应，顾薏心下认定了他不会拒绝，于是开另一个窗给夏雨心发消息，让她中午放学别等她。

“期末考考得不错，这一整年你都在步，老师很兴。”

随她怎么唤，池屿已经懒得在意自己莫名其妙的代号了。

“再见，鱼人。”

顾薏的心态瞬间崩了。

简短的三句话，电话挂断。

不知是哪样东西太好，让他舍不得加快脚步。

顾薏苦着脸。

“实在太可惜了。”其中一名老师说。

有池屿这尊大神帮她，她的目标已经变成保B冲A了。

“那天我在他们班监考理，刚开始考的

“嗯嗯，我一定会考上B的。”

她趴在桌上玩消消乐，一关死活过不了，气得她直接把游戏卸载了。

“嗯……我妈给我买了机票，明天下午回家，后天直接从容州去敦。”

顾薏的座号排在最末尾，等的时间也最长。

她还来不及发作，前一个谈话结束的同学回来叫她，让她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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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病中，他的姿依旧大，双眸如潭攫住她目光。

夏夜，风，蛙鸣，小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