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彻底没话了。三个人又坐那儿说了几句话，沈家宥便提议开车送两人回去。

苏岑也只能坦诚相见：“是，我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安抚顾楠。她刚怀情绪不宜激动，你别跟她说这个事儿。”

“也许那人刚喝了酒，也可能醉了，所以才会把东西从楼上扔下来。我们局里每年都有不少这样的案，我还从没听说一起是专门针对什么人的，基本都是随手扔不小心砸到人。”

所以他不在车上跟自己谈事儿并不是想要放过她，上家里来谈时间更久谈得也更透彻。

“可那一个玻璃瓶……”

两人在沙发里坐下，沈家宥还反客为主，替她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他那样明显有话要说，苏岑立拿脚伤当借：“不了，我疼，我就坐后面吧。”

“不要了，我明天上班自己去局里报案就行。你这刚怀要小心，不要到跑。”

她一走，车里的气氛立就变了。苏岑原本坐在后排，车开一段后停在了路边，沈家宥回看了她一，示意她挪到副驾驶上去。

“应该是吧。她不是专家吗？你应该相信专业数据。”

“你差被砸死唉，这人肯定跟你有仇。”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警察局，反正我也算是目击证人，可以给一份证词。”

一提到怀二字，顾楠就像被戳中了肋，瞬间就没了声音。她就这么一直安静到车停在自家门，这才和另外两人别下车。

“后面不如前面宽敞。”

当时苏岑不知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一直到后来车了她家小区，停在她家楼下，沈家宥扶着她下了车，一路扶她上了楼。最后他们两个一同了她租的那个一居室，门关上的一刹那苏岑看着站在自家客厅的那个男人，才真正理解了那句话的义。

亏得苏岑练过几招，当下勉躲开了。但人还是摔倒在了路上，膝盖撞上了路边的树坛了不少血，手也给破了。

一路上顾楠想到刚才的事情还后怕，建议苏岑赶报警。

“要真有仇就该扔盆砖之类的。那一包东西你也看到了，就是普通的生活垃圾，除了一个酒瓶，剩下的都是些纸巾果壳之类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是砸不死人的。”

两人并肩而坐，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这样让人有拘谨，苏岑不自然地挪了挪，尽量离对方远一。

可该谈的事儿还是要谈。

“我不会。但你得跟我

顾楠被她的话搞得有心里没底，她看看苏岑又看看沈家宥，小声问后者：“真是这样吗？”

“没关系，反正也快到家了。”

，差砸到苏岑脑袋。

沈家宥听了这话没再持，只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意味长地来了一句：“是啊，反正快到家了。”

沈家宥开门见山：“你不准备去报案是不是？”

两人重新回了医院去看急诊。沈家宥赶到的时候，苏岑已经包扎完毕，由顾村扶着一瘸一拐走到等候区坐在那儿休息。

听了顾楠的分析后，她忍不住嘴：“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空掷罢了。”

苏岑彻底败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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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然暗了下来，不放心顾楠在外面瞎跑，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沈家宥便开车先送她回去。